還有一個個熟悉的名字。
徐達,常遇春,湯和……
此時的朱標不由得感覺到心跳有些加速。
雖然他那時候還未出生,但是這些年,也是聽父親講述過他這一段的早期經歷。
可以說,書中的內容與父親的講述幾乎一致。
想到此處,朱標開始快速翻動頁數,直到翻到一半的位置。
為了辨別真偽,肯定要從最近的一段時間開始。
就比如洪武十五年。
隨著朱標的目光在書上快速掃視,朱標臉上的驚訝之色也是愈發濃重。
可以說,這本《太祖高皇帝實錄》所記載的洪武十五年與他自己所經歷的洪武十五年大體上不差。
只不過……
朱標的目光看向書中的一條醒目的資訊。
【洪武十五年五月己酉朔皇嫡長孫雄英薨。】
「店家,此書中說雄英會在洪武十五年五月己酉朔逝世,這是怎麼回事。」
「對了,太子殿下,還未問長孫殿下病情如何?」
「雄英目前已經康復,已無生命危險,只是身子比較虛,正在宮中靜養。」
聽到這,張泊輕舒了一口氣。
天花的致死率說實話並不高,只有1%到30%,與後世臭名昭著的伊波拉50%到90%的死亡率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而且,他還給了朱標抗生素,進一步降低了後續細菌感染的可能,算是間接提升了朱雄英存活的機率。
但是機率這玩意,又有誰說得清。
因此,在朱標說出朱雄英康復之前,張泊還在做著萬一朱雄英沒挺過來的準備。
「太子殿下,事實上,在歷史中,長孫殿下並沒有從這次豆疾中挺過來。」
「哦?」
雖然朱標的語氣略有詫異,但是事實上朱標對於張泊說的事也只是信了七八分。
即使他現在看到的《太祖高皇帝實錄》所記載的事情與他印象中那些事情高度重合,但是誰又能保證眼前店家不是從其他地方獲知到的這些資訊。
因此對於書中記錄的還未發生的事情,朱標還是抱有一個不置可否的態度。
當然,這也不妨礙朱標繼續和張泊打聽他在翻閱時所遇到的另一個問題。
「店家,不知書中的永樂究竟是哪位皇帝,據我所知,似乎前涼的永樂一共才七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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