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豪有點惱火的質問葉辰。
「周少,我最後說一遍,道歉,你一個大男人,帶著一群打手欺負一個小姑娘,丟不丟人?給人家道歉,然後帶著你的人滾蛋,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
葉辰走到周天豪的身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
周天豪的臉色非常難看,葉辰出現之前,都是他欺負別人,哪有道歉這一說,葉辰以來,他周少的天都變了。
堂堂一個大家族少爺,當著手下的面給一個小丫頭道歉,比殺了他還難受,傷害性不大侮辱性卻極強。
周天豪轉念一想,右手還打著石膏呢,左手虎口的銀針還沒有拔掉,關鍵是葉辰手中還有四根銀針,讓他頭都大了。
好漢不吃眼虧,既然當不了大丈夫,那就當個狗熊保命也不失未上策。周天豪深吸一口氣,生硬的擠出了三個字:「對不起。」
那姑娘嚇得直往後退,那敢接受周天豪的道歉。
葉辰輕輕的說了一句:「周少,沒有吃飯嗎?聲音太小,聽不見。」
「對不起!」周天豪用全力吼了出來。
葉辰滿意地點點頭,走到姑娘身邊:「姑娘,你別怕,沒事了,你先走吧,這事結束了,以後他們不會再找你要錢了。」
姑娘感激地對著葉辰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巷子,消失在夜色裡。
葉辰走到周天豪面前,伸手拔掉他虎口上的銀針。
周天豪疼得叫了一聲。
葉辰把銀針在周天豪的花襯衫上擦了擦,慢條斯理地說:「周少,這是第二次了,我這個人呢,沒什麼耐心,事不過三,要是再有第三次……」
葉辰湊到周天豪耳邊:「下次再讓我看見你欺負人,就不是斷一隻手那麼簡單了。」
說完,葉辰拍了拍周天豪沒受傷的那邊肩膀,笑容滿面地說:「好了,周少,你們可以走了。」
周天豪和他的四個手下一句話不敢多說,連滾帶爬地鑽進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賓士,一腳油門跑得沒影了。
周天豪在這裡出現絕不是巧合,這條街離江家老宅太近了。
葉辰剛上車,江若曦的質問就來了:「說好的安分守己呢?爺爺的囑託呢?」
葉辰沒有急著回答,他發動車子,車子駛入主路。
「老婆,這不是安分守己,這是助紂為虐,師父教過我一句話,醫者仁心,武者俠義,我是藥王谷的第十八代傳人,懸壺濟世是本分,路見不平是修行,該出手時就出手,不然對不起學了二十年的本事。」
「至於爺爺的囑託嘛,老婆,反正爺爺也不在這兒,你不說我不說,他怎麼會知道呢?」
葉辰轉頭看了江若曦一眼,咧嘴一笑,又恢復了那副欠揍的嬉皮笑臉的模樣。
江若曦被他這副無賴樣氣得說不出話來,瞪了他半天:「你就不怕周家報復?」
「怕什麼?他們不來找我,我正想去找他們呢。」
「對了老婆,周天豪出現在爺爺家附近,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江若曦頓感不妙,隨即臉色就有了顯著的變化:「葉辰,你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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