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這察言觀色的本事，比我們山裡的獵狗還厲害。」
葉辰誇張地朝著江若曦豎起了大拇指。
江若曦狠狠地瞪了葉辰一眼：「葉辰，你才是狗。」
「是是是，老婆說得對，我是狗，忠犬系的那種，專門守護老婆大人。」葉辰嬉皮笑臉地湊過來。
「少貧嘴，說正事，你到底懷疑誰？」
江若曦把咖啡杯往葉辰面前一推。
葉辰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手指在茶几上輕輕敲了兩下，吐出兩個字。
「麻五。」
江若曦的表情不敢相信是他：「不可能吧？上次收拾得那麼慘，還敢？」
「上次在停車場，我讓麻五廢了周天豪一隻手，麻五表面上服服帖帖，但他是江城的地下皇帝，被一個外來人當著手下的面扇耳光，這口氣他不可能咽得下去？」
「他知道和我正面硬剛討不到便宜，所以就想了這麼個損招，打傷李明遠，嫁禍給我，借李成文的手來報復我。這是一石二鳥之計，成，我不死也脫層皮，不成，他也撇得乾乾淨淨，左右都不虧。」
葉辰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被苦得直皺眉，趕緊放下。
「不過他漏算了一樣東西，他不知道我昨晚全程跟你在一起。」
江若曦靠在沙發背上，雙手抱胸，陷入了沉思。
「如果真的是麻五，那周家知不知道這件事？麻五跟周家的關係可不一般呢？」
「不好說，周天豪被麻五廢了一隻手，兩家現在的關係應該很微妙，不過以周承德那老狐狸的性格，他八成會假裝不知道，坐山觀虎鬥，等咱們跟李成文打得兩敗俱傷，他再出來撿便宜。」
葉辰說到一半，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掏出來一看，是何建平發來的微信訊息，只有短短一行字：
「葉老弟，酒吧那邊有訊息了，昨晚有個目擊者看到，李明遠被打之前，跟一個光頭壯漢起過沖突，那光頭的外貌特徵，跟麻五手下的老七一毛一樣。」
葉辰把手機螢幕轉向江若曦。
江若曦看完訊息，輕輕撥出一口氣，不知道是鬆了一口氣還是心情更加沉重。
「看來你猜對了，那接下來怎麼做？直接去警察局報案？」
葉辰搖了搖頭，把手機揣回口袋，站起來整了整衣領，臉上又掛上了那副標誌性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不急，既然他想玩栽贓嫁禍，那我們就陪他玩一票大的，他不是想借刀殺人嗎？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朝江若曦伸出手：「老婆，走吧。」
江若曦抬頭看他：「去哪？」
「當然是萬盛集團啊，咱們去探望一下那位悲痛欲絕的李成文董事長。」
江若曦遲疑了一下，趕緊板起臉，恢復了總裁的冷豔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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