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三番五次對江氏集團出手,如果我們連他家的壽宴都不敢去,以後在商界還怎麼立足?不過你答應我,到了省城一切小心,不準逞能,不準衝動,不準一個人硬扛,喬家畢竟是地頭蛇,咱們在客場,處處都要留神。」
「老婆放心,你老公什麼時候衝動過?」葉辰拍著胸脯保證。
江若曦用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你什麼時候不衝動?」
葉辰仔細想了想,發現這個問題確實不太好回答,於是選擇戰術性轉移話題:「對了老婆,你說我穿什麼去比較帥?中山裝還是唐裝?要不搞一套那種長袍馬褂,我覺得挺有範兒的,往那一站,氣場妥妥兩米八。」
「你穿什麼都像保安。」江若曦冷冷地懟了一句。
葉辰捂著胸口,做出一副中箭受傷的表情,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老婆,你這話太傷人了,我心口疼,需要你的安慰才行了。」
「滾。」
被罵滾的葉辰不但沒有滾,反而嬉皮笑臉地湊上前去,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江若曦桌上:「對了老婆,這個給你。」
是一枚小巧的玉佩,通體翠綠,溫潤如脂,上面刻著一些細密繁複的紋路,看起來像某種護身符。
「這是什麼?」
「平安符,我師父給的,說是能辟邪擋災,壽宴那天你戴著,以防萬一,雖然我覺得喬三不敢在壽宴上搞什麼小動作,但多一層保險總沒錯。」
江若曦拿起玉佩端詳了片刻,然後抬頭看著葉辰,目光裡帶著一絲擔憂:「你是不是覺得這次壽宴會有危險?」
葉辰收了嬉笑的表情,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老婆,韓松是化勁高手,喬家暗勁以上的打手還有七八個,再加上那些被請來的全省高手,說沒有危險是假的,但我向你保證,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誰敢碰你一根頭髮,我就讓他下半輩子後悔生出來。」
江若曦輕輕將玉佩握在掌心,感受著那溫潤的觸感,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開口:「你也小心。」
「那必須的,我還沒跟你正式結婚呢,可不能折在省城那種地方。」葉辰重新換上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朝她揮了揮手。
「葉辰,都什麼時候了?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江若曦看著不正經的葉辰就有點生氣。
「好吧,老婆,你忙吧,我下去找老鬼商量一下壽宴的事。」
三天後,葉辰一行人從江城出發,驅車前往省城。
同行的人不多,葉辰。江若曦。鬼僕,外加何建平和兩個保安部裡身手最好的年輕人。
車子駛出江城的時候,天色正好,萬里無雲。
葉辰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心情看起來相當不錯。
後座上,鬼僕閉目養神,但藏在袖中的雙手始終保持著某個特定的手勢,那是他隨時可以出手的姿勢。
「老鬼,別緊張,咱們是去祝壽的,又不是去踢館的。」
鬼僕眼皮都沒抬:「你是去祝壽的,韓松可不這麼想,他等這一天,應該等了很久了。」
葉辰拔出口中的棒棒糖,嬉皮笑臉的回覆鬼僕:「巧了,我也等了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