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三爺,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就贏了。」葉辰遠遠地朝喬三拱了拱手,笑容燦爛得像一朵向日葵。
「葉部長,恭喜你啊,打敗了省城第一高手,未來前途無量啊。」喬三沒好氣的回覆葉辰。
「咱們說好的文武鬥,我雖然僥倖勝了,以後咱們兩家還是和氣生財,有什麼事坐下來談,打打殺殺的多沒意思。」
喬三的嘴角抽搐了兩下,沒有說話回覆葉辰。
喬老爺子倒是哈哈大笑,拍著扶手說了句:「果然年輕人有魄力,真的是後生可畏啊,葉後生不介意的話就在府上小住幾日,老頭子還想和你多交流。」
「老爺子,機會多的是,想聊天喝酒,一個電話的事。」
葉辰禮貌的拒絕了。
喬老爺子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示意侍從給葉辰斟了一杯喬家珍藏了三十年的女兒紅。
喬老爺子舉杯跟葉辰共飲,葉辰沒有拒絕,直接一飲而盡。
老爺子這幾聲哈哈到底有幾分真心幾分城府,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散場的時候,一個穿著喬家管事服飾的老年人悄悄走到葉辰身邊,遞給他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然後一言不發地轉身走了。
葉辰開啟紙條,上面只有兩行手寫的字,字跡蒼勁有力,一看就是練過書法的人寫的:「今日之敗,喬家記下了,老爺子說,葉部長是個人才,若有機會,希望能單獨見一面,老宅大管家,喬安。」
葉辰看完,把紙條揣進口袋,轉頭對走過來的江若曦笑了一下:「沒什麼,有人約我喝咖啡。」
「誰?」
「回頭再告訴你。」葉辰自然地牽起江若曦的手,朝門口走去。
何建平和鬼僕跟在後面,一行人穿過甬道,離開了喬家老宅。
走到大門口的時候,鬼僕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老宅。
鬼僕在那裡住了二十年,今晚是第一次以客人的身份離開,也是最後一次。
「走吧,老鬼,車等著呢。」葉辰沒有催他,只是輕聲說了一句。
鬼僕收回目光,大步跟了上去。
回江城的車上,葉辰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沒有說話。
江若曦以為葉辰是比武打鬥累了,也沒有打擾他。
但她不知道的是,葉辰腦子裡正在反覆回想韓松在最後一刻的反應。
喬老爺子鼓掌的時機,喬三臉上的憤怒表情。
喬家老管家遞紙條時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每一個細節都在他腦海中反覆回放。
葉辰總覺得這場壽宴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奇怪。
韓松輸得太乾脆了,喬老爺子笑得太爽朗了,喬三沉默得太反常了。
葉辰突然睜開眼睛對著江若曦說:「老婆,你說一個被人當眾打臉的家族,為什麼反而要請打臉的人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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