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轉頭看向門口,喬三派來的人已經把鐵嘴張的另一個聯絡人劉三刀查清楚了,他在省城西郊開了家汽修店,是方九指的心腹之一,專門負責接應和踩點。
「先打掉劉三刀,斷掉他們的接應,再在輔道上設伏,等著方九指自投羅網。」葉辰說。
宋鐵柱照例不多話,只問了一句:「什麼時候動手?」
「就今晚,拿下劉三刀,要活口,我要知道他跟方九指之間怎麼聯絡,用什麼暗號,匯合點在哪。」
當夜凌晨,宋鐵柱帶著五個退伍兵,在葉辰和鬼僕的策應下,悄無聲息地突襲了西郊那家汽修店。
店裡養著三條狼狗,葉辰三根銀針下去,全昏了。
宋鐵柱的人從修理間搜出四部手機。兩本假牌照和一個裝滿了現金的旅行包。
劉三刀光著膀子從後屋翻窗想逃,被阿依古麗用刀背砸在腿彎上,一個跟頭栽在地上,吃了個滿嘴的灰。
把人按在地上之後,葉辰蹲下來,往劉三刀嘴裡塞了塊破布,又取出根銀針在他後頸某處輕輕一刺。
劉三刀疼得渾身一哆嗦,眼珠子瞪得滾圓,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叫聲。
葉辰拔出銀針,又在他後腰拍了一下,低聲道:「我只問一遍,方九指明天動手,幾點,多少人,從哪條路撤?」
劉三刀嘴上堵著,只能拼命晃頭。
葉辰笑了笑,又在他肋下三寸處點了一指。
那一指看著極輕,劉三刀卻疼得像條蝦米似的弓起身子,眼淚鼻涕全下來了。
等葉辰把他嘴裡的布取出來,劉三刀喘著粗氣,顫聲道:「明晚……九點,方九指親自帶人,八個,從高架輔道動手,得手後往西郊撤,我這邊負責換車,我知道的就這些了,真的!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葉辰拍拍他的臉,站起身,對宋鐵柱說:「全綁了,今晚誰也別想睡覺,等著明晚九點。」
第二天白天,一切照舊。
江若曦在論壇上發言,端莊從容,贏得滿場掌聲。
散會後,江若曦跟幾個商界同行寒暄了幾句,便上了自己的車。
司機沒走原來的路,而是繞了一條遠路,把到達酒店的時間往後拖了十幾分鍾。
與此同時,葉辰帶著人已經埋伏在了高架輔道兩側。
宋鐵柱的人在路南,阿依古麗和鬼僕在路北,葉辰自己則隱在一處廢棄的公交車亭後面,嘴裡叼著根棒棒糖,兩眼靜靜盯著前方的路口。
九點整,江若曦的車準時出現在輔道入口。
九點零三分,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商務車從對面路口斜插出來,攔在了江若曦車頭前。
車門開啟,八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衝下來,朝江若曦的車圍了上去。
葉辰把棒棒糖咬碎了。
「動手。」他低喝一聲,整個人已如離弦之箭般射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