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葉辰剛在院子裡打了半套拳,宋鐵柱就風塵僕僕地回來了。
他昨晚連夜去了省城南貨場,帶回來的訊息不算好。
宋鐵柱把帽子往石桌上一扔,接過江若曦遞來的水灌了大半碗,才抹了把嘴道:「人跑了,我們去的時候,帳房已經空了,貨場後頭的屋子裡,桌椅歪著,帳本和票據撒了一地,燒過一批,但沒燒透,還留了幾本,人是從後窗翻出去的,看痕跡走了不到一個鐘頭,應該有人在老宅附近放了風,黑水那邊反應比我們快了一步。」
葉辰皺了皺眉,接過宋鐵柱帶回來的幾本殘冊翻了翻。
紙頁焦黃,邊角被火舌舔得焦黑,但上面的數字和人名還能辨認。
帳冊上記的多是走貨和放款的流水,其中頻繁出現老季二字,後面綴著一些難以破解的符號。
葉辰翻到後面幾頁,眼睛忽然定住。
有一頁上抄著一行極小的字,字跡潦草,寫著:「江心島,天字間,有客」。
「江心島。」葉辰輕聲唸了一句。
秦無衣供出那個鐵盒已經被人帶上島,現在季帳房也逃往那個方向。
這島到底藏著黑水多少底細?
「江心島我去過一次,那是省城江面上一座不大的沙洲,漲水時就一小片,退水時能露出幾十畝地,島上有人住,但都是些打魚養鴨的散戶,平時不怎麼跟岸上往來。」
鬼僕從門外走進來,接話道:「黑水要是真在島上藏人藏物,那些散戶裡多半有他們的人。」
葉辰沉吟片刻,走到院中那張石桌前,把地圖鋪開。
江心島在省城下游,四周水面寬闊,水流不急。
島上最高處有一片舊式吊腳樓,是早年間漁民搭的,後來被一個做水產生意的老闆買了下來,翻修成了幾棟兩層小樓。
鬼僕說,那老闆叫季長明,也就是季帳房。
「又是季,這老東西又是帳房又是島主,秦無衣嘴裡的帳房老季八成就是他了,人沒抓住,但窩還在,他回島上,說明島上還有他捨不得丟的東西,鐵盒說不定也在他手裡,咱們得去一趟江心島。」
「怎麼去?」江若曦問道。
一旁的宋鐵柱補充說:「島上的人對生面孔極警覺,碼頭上那幫打魚的都長著順風耳,你們這車一過去,不出十分鐘島上就知道了。」
「不從碼頭走,找個沒人的野岸,租條小漁船,夜裡過去,島上四周肯定有人巡,但也擋不住我們鬼叔帶一隊從北面上,我和古麗從南面繞,老宋留岸上接應。記住,先找季帳房,再找那個鐵盒,人抓不到就抓活的,抓不到也要把他的嘴撬開。」
眾人各自去準備。
江若曦從裡間出來,把一個黑色的小挎包掛到葉辰脖子上:「裡面是些應急的藥。手電。防水的手機套,還有我從吳老那兒借的島上官府舊地圖,你們用得上。」
葉辰開啟看了看,裡頭還塞了兩塊巧克力。
他笑了,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江總想得周到。」
江若曦推了他一把,沒用什麼力氣。
入夜之後,江面上起了薄霧。
葉辰幾人摸黑離開老宅,乘一艘宋鐵柱弄來的小漁船,貼著北岸的蘆葦叢順流而下。
。魚黑大巨的上面水在伏隻一像,現若若中霧在島心江
。路兩作分先人幾,岸靠灘石一南島在船
。坡島上攀面南從麗古依阿著帶辰葉,去過面北從兵老個兩帶僕鬼
。的黃昏點一著亮樓二棟那邊東最有只,的火瞎燈黑,上脊島在建群樓腳吊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