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那人是南方來的,具體叫什麼我不知道,只知道都叫他水伯,我就在城北菜市場後頭的出租屋見過他兩次,他說只要幫他摸清你家院子裡的情況,就給我三萬,還給我安排船離開江城,那黃毛就是水伯派來盯著我的,今晚十二點,我們要去老碼頭,坐船往南去!」
葉辰收了針,站起來,對韓松道:「城北菜市場後頭,馬上去,你帶兩個人,把這人的出租屋圍了,別打草驚蛇。」
韓松點頭,帶人去了。
葉辰又看向何建平:「老何,你今晚跟我去老碼頭,水伯約了螞蟥十二點上船,那他也可能在碼頭附近,咱們順藤摸瓜。」
何建平搓了搓手:「這一票幹得,比電視劇還刺激。」
葉辰笑罵了一句,然後蹲下身,拍了拍螞蟥那張溼噠噠的臉:「你最好沒撒謊,不然我把你丟進江裡喂王八。」
螞蟥拼命點頭,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
夜十一點,葉辰帶著螞蟥和何建平到了城北老碼頭。
碼頭比東郊的還舊,到處堆著生鏽的廢鐵箱和爛木頭。
江風溼冷,對岸的燈火像隔著一層黑紗。
葉辰讓螞蟥照常站在老地方等,他和何建平埋伏在三十米外一堆廢輪胎後面。
鬼僕和韓松各帶人從兩翼包抄。
十二點將至,江面上傳來一陣極輕的馬達聲,一道黑影從下游貼著水面慢慢駛近。
那船不大,船頭亮著一盞綠豆大的燈,像鬼火。
船靠岸時,一個穿著深色雨衣的人從駕駛艙裡走出來,朝岸上招了招手。
螞蟥剛要走過去,葉辰已經動了。
他像一陣黑風掠過碼頭,幾息間便到了船邊。
那雨衣人反應極快,反手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刀光還沒展開,葉辰的劍已經抵住了他的喉嚨。
「水伯在哪?」葉辰問,聲音比江風還冷。
那雨衣人慘笑一聲,身子突然朝後一仰,往江裡栽去。
葉辰一把抓住他衣領,可那人的衣服從肩到腰齊齊撕開,整個人滑進了黑沉沉的水裡。
水面翻了兩圈,再沒冒出頭來。
「這他媽是死士。」何建平追過來,罵了一句。
鬼僕和韓松也趕到了。
幾人沿著碼頭搜了一遍,沒再發現其他人。
那艘船空著,後艙裡只放著一隻裝了水的木桶和半箱壓縮餅乾。
葉辰站在船頭,看了看江面,又抬頭看了看天。
夜很黑,星星也沒幾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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