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的時候,趙大貴又來了。
陸豐年聽到敲門聲的時候,就去到了屋後。
第二天。第三天,趙大貴每天都來,而且一天好幾趟,越來越著急。
只不過,陸豐年始終不現身。
柳雲娟用同一個理由搪塞,陸豐年在山上打獵。
獵戶進山,時間長一點,在山上待過十天半個月也很正常。
趙大貴也沒有辦法。
第四天的時候,一大早晨,趙大貴又過來了,但不是一個人,身後還跟著趙天明。
趙天明胳膊上打著繃帶,臉色發白。
進到陸家的時候,他明顯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不久之前,他帶著自己的三個兒子,堵過陸家的門。
柳雲娟將兩人引到了堂屋,給他們倒上了一杯溫水。
趙天貴接連來了好幾天,現在已經是熟客,開口第一句話,便說道:
「娟嫂子,我猜想,豐年之所以不現身,應該是因為天明的緣故吧。」
趙天明跟了一句,「娟嫂子,先前的事情,是我們趙家對不住豐年。
我今天過來了,是專程向你們家道歉。」
說到此處,他起得身來,朝著柳雲娟連連拱手道歉。
柳雲娟連連擺手,「上次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你們還提它幹嘛呢,我家豐年也早沒把它放在心上。」
趙天明稍稍一滯,繼而拱手道:「娟嫂子,我家剛兒已經被上街村的人扣了好幾天,生死不知。
還請豐年出面,把人救回來。」
趙大貴跟了一句,「娟妹子,這事情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水源要被上街村給完全控制不說,趙剛和咱們的幾位村民的性命也堪用。」
柳雲娟面現難色,「村正,我不是和你說過了麼,豐年現在還在山上。」
趙大貴正要說話呢,趙天明朝著柳雲娟微微拱手,「娟嫂子,豐年大概什麼時候能回來?」
柳雲娟想了想,「豐年上山之前跟我說過,短則三天,長則六。七天。
算算時間,最晚的話,應該明天晚上就能回來了。」
聞言,趙天明和趙大貴的臉上皆露出了喜色。
稍作寒暄,趙大貴起得身來,「娟嫂子,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明天晚上,我們再過來。」
待到兩人離去,陸豐年出現在了堂屋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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