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人直接坐到了牆根,開始睡覺。
剩下兩人,杵在牢房門口,也是昏昏欲睡。
已經睡在草床上的陸豐年,稍稍睜開眼睛,掃了一眼牢房外面的情形,眉頭稍皺,繼續睡覺。
時近亥末,守在門口的兩位捕役迫不及待地去到了牆根位置,將兩位睡得正香的捕役喊醒,自己則是一屁股坐到了牆根下,開始睡覺。
被喊醒的兩位捕役迷迷糊糊地去到了牢房前,靠著房門繼續打盹。
卻不知道,一直一動不動的陸豐年突然睜開了眼睛。
等到牢房門前的兩位捕役不停地小雞啄米,他緩緩起身,從衣袖當中取下了一截長布條,用酒水打溼浸透。
隨後,他慢慢來到了牢房門前,拿出一個小紙包,緩緩開啟。
只見,紙包裡面裝著一團淡黃色的藥粉。
陸豐年小心翼翼地把紙包放到嘴邊,輕輕一吹。
淡黃色的藥粉立馬迅速穿過鐵柵欄的牢房門,紛紛揚揚地飛了出去。
待到所有的藥粉都被吹了出去,陸豐年連忙將被酒水打溼的長布條,繫到了口鼻之上。
等了差不多十息的時間,只聽撲通撲通的聲音接連響起,守在牢房外的四名捕役,紛紛栽倒在地。
剛才的淡黃色藥粉,乃是迷香。
陸豐年昨夜打暈馬輝派來兩位殺手之後,從他們的身上搜到了迷香,偷偷地藏了起來。
看到四位捕役全部栽倒,他伸出手,將倒在牢房門左側的捕役拉了過來,從他的腰間取下了鑰匙。
很快,銅鎖被開啟,陸豐年緩緩走了出來。
將四位捕役的身形快速掃了一眼,他快步去到了牆根,將其中一名捕役的外衣給扒了下來,穿戴在身上。
隨後,緩步走出大牢深處。
此際,已經是子時。
大牢內,獄卒幾乎都已經睡著,其他一些沒有睡著的,也是昏昏欲睡,哈欠連天。
陸豐年穿著捕役的服飾,緩緩穿行在大牢之中,微微低著頭。
那些沒睡的獄卒,只是掃了他一眼,便沒有再管他。
陸豐年走得不快不慢,很是順利地出了大牢,沒有驚動任何人。
離大牢稍稍遠了些,他腳下加速,藉著夜色和街上建築的掩護,快速向著福源皮貨店趕去。
差不多三刻鐘之後,他來到了福源皮貨店。
如此深夜,福源皮貨店自然早已關門打烊。
繞到了福源皮貨店的後院,後院的圍牆很高,有一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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