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只要你二哥回到了家,大哥以後肯定會讓他吃上饅頭。」
陸小雨跟了一句,「二哥這次是要出去打仗,咱們村裡出去打仗的,可沒幾個人能…………」
陸豐年揮了揮手,「我今天去縣上打聽了,他現在還在縣上訓練,沒走呢。還得有三四個月,才會被派往前線。
你們不要擔心,在他離開縣上以前,我會想辦法讓他回家。」
柳雲娟眼睛一亮,「滿月能回家?」
陸小雨喜聲問道:「大哥,你有辦法讓二哥回來?」
陸豐年點了點頭,「有一定的希望,我正在想辦法。
具體什麼辦法,你們暫時不要問。
趕緊吃饅頭,涼了就不好吃了。」
柳雲娟和陸小雨這才不再追問,俱是臉上掛笑地啃著饅頭,滿眼的希冀之色。
陸豐年沒有騙柳雲娟和陸小雨,他今天在清河縣茶館喝茶的時候,的確聽到,陸滿月所在的部隊,現在正在縣上進行操練,還沒有開赴前線。
至於把陸滿月帶回家這件事情,他現在沒有把握也沒有頭緒,只不過是為了安慰柳雲娟和陸小雨。
當然,他相信一句話,有錢能使鬼推磨。
若是能在陸滿月離開清河縣之前,弄到足夠多的銀子,就有很大的可能,將他帶回家。
七個饅頭,柳雲娟和陸小雨一人吃了兩個,都已經吃飽。
陸豐年吃了幾大碗果子狸菜湯,外加兩個饅頭,肚子也小飽。
本想著把第三個饅頭也幹掉,但突然想起了什麼,又把它收了起來。
吃過晚飯,他和柳雲娟打了一聲招呼,便出門去了。
片刻之後,他來到了秋明柱的家。
秋明柱一開啟房門,第一時間看向了陸豐年的手,見到他手中的酒罈,當即眼睛一亮,「陸大秀才,沒想到你還是個信人,說到便做到。」
陸豐年淡淡地看了秋明柱一眼,面無表情地將酒罈遞了過去。
秋明柱大喜,一把將酒罈接過,捂在懷中,喜聲問道:「清白有讓你給我捎東西麼?」
陸豐年搖了搖頭,「郭家不讓進,我沒有見到她。」
秋明柱面露失望之色,稍稍一頓,又說道:「你下次去縣上,若是能見到她,就跟她說一句,她現在已經是郭家的闊太太,享福去了,可別忘了她老爹,記得隔三岔五給我捎幾壇酒過來……」
陸豐年不等他把話說完,直接轉身便走,頭也不回地說道:「這些話,你自己跟他說去。」
…………
夜已深,村子裡許多人家都已經入睡。
陸豐年來到田寡婦家,輕輕地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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