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明眼神閃爍,表情連連變化,明顯在權衡。
圍觀的村民們已經被眼前的場景給驚呆了。
陸豐年竟然會射箭,而且箭術還如此強大,他們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同時,他們何曾見過,趙天明居然還有被人懟得猶豫難決的時候。
趙鐵湊到了父親身邊,「爹,這小子的箭術是有點邪門,但我們有四個人,一人一箭,能把他射成刺蝟!」
趙天明抬眼看向了陸豐年,明顯有些猶豫。
陸豐年嘴角含笑,「趙獵戶,你們有四個人不假,但我可以保證,在你們射中我以前,你們四個,最少得有兩個被我射一個透心涼。」
此話一齣,趙家父子四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俱是面面相覷。
隨之,趙天明皺著眉頭看向了趙鐵,板著臉說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把陸家後生給射殺了,咱們還不得殺人償命?
再說了,鄉里鄉親的,一點小事情,何至於生死相向?」
說到這裡,他將弓收了起來,又讓三個兒子把弓放下,然後朝著陸豐年喊話,「陸家後生,他們趙家雖然沒人讀過書,但也是講道理的。」
陸豐年嘴角微翹,也把弓放了下來。
跟這些鄉野莽夫打交道,得先兵後禮。
周圍的村民們也是目瞪口呆。
趙家居然還會講道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趙天明清了清嗓子,「陸家後生,你好歹也是一個讀書人,人家李家丫頭和你既無媒妁之言,又無婚約。
他如今選了我家老大,你情我願的事,你卻懷恨在心,將他踹進了臭水溝,這是何道理?
這件事情,你肯定要給我們趙家一個交代?
不然,……」
說到此處,他明顯一頓,「不然,咱們父子四個非得天天堵在你家大門口,讓全村人過來評評理。」
陸豐年微微一笑,「趙獵戶,你難道就沒有好好問你家好大兒,我為什麼要把他踹進臭水溝?
你好好問問他,到底是他先動的手,還是我偷襲他?」
趙天明將目光投向了趙剛。
圍觀的村民們,也齊刷刷地看向了他。
趙剛明顯紅了臉。
陸豐年接了一句,「趙剛,你還算個帶把的爺們,那就敢作敢當,跟大傢伙說說,是不是你先動的手?
如果這點事都不敢承認,你以後就不要叫趙剛,叫趙慫或者趙孬。」
聽到這裡,趙剛憤怒出聲:「的確是我先動的手,但是,你說的那些話實在太過分,不動手更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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