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
餘華芳披上大氅, 戴上兜帽,裹著嚴嚴實實, 跟著他跳窗戶離開。
趙雲耳聰目明,餘家的護衛都是擺設一樣,躲著人走,有驚無險到了後院,馬車還在,打暈了車伕,牽著馬車從後門離開。
這一走, 以後餘華芳再也不會回這個家了。
她掀開車簾子回頭看一眼熟悉又陌生的家,眼底滿是決絕。
時辰還早,街上幾乎沒什麼人, 他們很快出了鎮子走上了官道。
趙雲在外面趕車,餘華芳裹緊了自己,也走出車廂,坐在他身邊。
“外面冷啊,你不在裡面坐著出來幹嘛?”
餘華芳:“冷點兒好,讓我感覺我還活著,這點兒冷比不上我的心冷,你大概不知道,你昨晚上來的晚一點兒,看到的就是我的屍體了。 ”
“你爹這麼狠的嗎?還是你大哥瞭解他,讓我連夜過來,知父莫若子呢, 你應該感謝你大哥。”
“嗯,我大哥對我最好,我以後只認大哥這一個親人。”
趙雲點頭:“你這麼想就對了,親人也不一定都是親的,血脈並不代表什麼。
誰對你好你就加倍回報,誰對你不好就百倍報復,這才是做人之道,就這麼簡單粗暴。”
“趙哥,你讀過書嗎?”
“喊什麼哥,喊叔叔,我這把年紀了,完全能當你叔叔。”
“好吧,趙叔,你看著一點兒也不老。”
“是嗎?你這麼誇我讓我怪緊張的,想要什麼你首接說,你叔我是很正首很有原則的人。”
餘華芳:“我沒有算計你的意思,趙叔你別把人想的這麼壞。”
“你不壞, 只是心眼子多,趙叔我算不過你們年輕人, 人和人相處還是多點兒真誠的好。”
趙雲怕黑化的女人,整個兒一蜂窩煤,黑心的, 還都是心眼子。
餘華芳嘆息:“我只是想問你拿個主意,我就是跟著我哥哥又怎麼樣?將來還是要嫁人的, 我這樣又能嫁給誰?”
更何況哥哥還有嫂子呢,哥哥能養著自己,嫂子能容得下嗎?
這就是女孩子的悲哀,從來都沒有自己的家。
尤其是嫁出去之後,孃家說你是潑出去的水,婆家說你是外人,伺候不好全家,生不出兒子來,婆家人人都能踩著你一腳。
趙雲也感慨女子不容易,哪怕前世, 也經常有女子被家暴,被虧待的新聞出現。
“我倒是有個主意,只是看你敢不敢走,能不能走, 保證你能報復所有人,讓今日害你的人跪在你腳下懺悔。”
“什麼主意?我就知道趙叔你最聰明了,你若是幫我這一次,我餘華芳百倍報答你,你就是我親叔叔。”
“嗨,可別瞎認親戚,當不起的,你先聽聽我的主意再說吧,這可是一條不歸路,並不好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