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兒,那我先走了, 記得給我留著門, 天亮前一定會回來,我高某人最講信用,最喜歡交朋友了。 ”
拍著黃老三的肩膀,差點兒給他拍趴下了,黃老三笑的比哭還難看,親自送他出去。
他一走,獄卒們齊齊鬆口氣,幹了這麼多年獄卒,第一次遇到這麼囂張的犯人。
你說人家囂張吧,人家還挺懂禮貌,也不傷人不見血的。
這就比殺人還要可怕。
黃老三道:“都管好你們的嘴,不該說的別說,這人咱們惹不起。”
被掐著脖子的人率先點頭:“是啊, 他的力氣好大,我差點兒尿了褲子,好像看到了黑白兩位大爺。”
“知道厲害就好, 繼續玩兒吧。 ”
還有心情賭錢?
不賭錢幹啥?
萬一事情敗露,他們還能說自己在賭錢,什麼都沒發現。
雖然賭錢也是偷懶瀆職,但是比起那位爺的兇殘,上面的懲罰算個屁啊!
……
趙雲聽著他們繼續賭錢,這才離開,他要確定這群人被他恩威並施給嚇住了,才敢放心去做接下來的事情。
縣城內一家不起眼的客棧內, 御史蔣承運還沒有休息,他還在奮筆疾書,把自己調查到的事情上報朝廷。
五原縣的情況遠比他想的更復雜,但是經過這些天的明察暗訪,也有了眉目。
幾任縣令不是出意外死在任上,就是毫無建樹, 用盡辦法調離本縣,哪怕去更偏遠的地方任職,也不想留在這裡。
吏部對這邊的頻繁調動和意外己經察覺到了不正常,因此派了他過來調查。
這一查,他就發現了邱尚榮的不對勁兒,邱家族人比縣令大人還要囂張。
縣城裡的百姓對邱家的敬畏超過了縣令大人。
還有的百姓說,寧可不知道縣令大人是誰,也要知道縣丞邱大人,否則你就別想在城裡混。
蔣大人原本想蒐集證據,結果就出了牛頭山山匪被剿滅的事情,緊跟著就是邱縣丞惱羞成怒抓人,趙雲當場揭穿他勾結山賊的事兒。
蔣大人聽完下屬稟告,都想去大牢把趙雲提審, 問問他證據在哪兒,他會還了趙雲清白的。
隨從端來茶水給他喝,“大人,還不睡嗎?時辰不早了,別太累著。”
蔣大人揉揉眉心,“這封信寫完就睡了,明日擺明身份,去找盧長川, 救下白天被抓走的那幾個人。”
“等著你明兒再去找人,黃花菜都涼了。 ”
屋子裡突然多了一個陌生人,嚇得蔣大人手一抖,墨汁滴落在信紙上,“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
來人正是趙雲,他攤開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我走門進來的, 自我介紹一下,在下趙雲,就是白天被抓走的那個,深夜前來也是逼不得己,抱歉,嚇著大人了,大人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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