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我又沒有殺人放火, 也沒有偷錢搶劫,我怕啥?”
王玉山嘆息道:“那可是高三爺,咱們平時對人家高管事兒都是跟孫子一樣,你得罪高三爺, 他們只需要收回村子裡的地,不佃給我們,咱們就得餓死。”
高家掐著他們的命脈呢, 王玉山他們能不發愁嗎?
趙雲笑了,“老王, 你反過來想想, 他沒有我們種地,地慌著,是不是也有損失?
不要把自己想的太卑微,你若是信我, 把心放在肚子裡,保證餓不死你全家。 ”
錢大光道:“我信趙雲,你帶著咱們打撈這麼多魚呢,大家都賺了錢,多來幾次, 誰還稀罕種那點兒地呢。”
王玉山:“那不一樣,地是咱們的根兒,祖祖輩輩都種地,沒有地,這心裡虛得慌。”
趙雲:“地也不是你的,你只是佃戶,想種地,我家二十畝地給你種,給我三成地租就好。”
王玉山:“你說真的?開什麼玩笑?”
“愛種不種。”
“我種,趙哥,你租給我唄,我願意種,我就跟著趙哥混了。 ”
錢大光趕緊表忠心,他三個兒子呢,也得撅腚使勁兒賺錢。
“行, 明年給你,回去立個字據。”
“哎,謝謝趙哥。”
錢大光喜滋滋, 他回頭就退掉高家的地,改成趙雲家的地。
“你們……”
王玉山無話可說,現在重要的是那點兒地的嗎?
不應該是得罪了高家怎麼活的嗎?
張村長兩個兒子對視一眼,沒有發表意見,回家跟爹說,讓爹來做決定。
“這是去哪兒?”
“接我家老大去。”
趙雲想起情報裡說的大虎會被這家人欺負, 不想結算工錢,還栽贓陷害孩子, 心底就多了怒意。
按照系統的時間提示, 大虎剛被人冤枉攆出來的時候, 事情己經發生,趙雲正好來給兒子撐腰。
“前面吵吵什麼?”
和他算計的時間一點兒不差,大虎和三虎剛好被這戶主家趕出家門,被鄰居們圍觀,手足無措,滿臉委屈。
那女主人掐著腰一臉刻薄,對著街坊鄰居們抹黑倆孩子,“偷拿我家的銀簪子,我都沒有找你賠償,你還有臉要錢?
我找的是手藝人,不是賊人,沒有送你們去見官都不錯了, 還想要錢?要什麼錢?多大的臉?”
大虎焦急委屈,“我們沒有偷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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