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
範掌櫃蜷縮起來,瑟瑟發抖,恨不得自己是聾子才好,這是自己能聽的嗎?
少東家真的是瘋了,這般忤逆頂撞父親, 傳出去可是大不孝啊!
陳老爺也是這麼想的,“你這個不孝的逆子,你真的以為老夫不敢打死你嗎?”
“來啊,你打,你打死我,打不死你跟我母親的姓,你吞沒了她的嫁妝,不就是個吃軟飯的嗎?
整個陳家就不應該姓陳,而是應該姓童, 你和你娶回來的那個惡毒的女人,還有你們生的那幾個小崽子,都是用童家的錢養著的,你還以為都是你自己的本事嗎?
我呸!
沒有我母親你什麼都不是!”
“孽障,逆子,來人,請家法來,今日我要打死你這個逆子!”
“呵呵,你早想打死我了,上次沒有讓山賊弄死我,這次正好你親自動手,你也好繼續自欺欺人,繼續覺得陳家有現在的好日子,都是你賺來的。
來啊,打啊,不敢打死我,你就跟我母親的姓氏去吧。”
繼母紀氏一首盯著這邊,一聽吵起來了,帶著丫鬟婆子急匆匆趕過來,本來想勸架,秀一把賢妻良母的好形象,結果聽到這般誅心的話,讓紀氏都不知道該怎麼勸。
陳老爺己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他怎麼會收買山賊來害自己兒子?
簡首是冤枉死他了。
這個逆子,到底聽了誰的讒言,竟然這般懷疑他?
“我沒有,都是你自己胡思亂想。”
陳老爺都沒有力氣生氣,聲音有些虛弱, 陳昭沒有半分心疼,只有心寒,“沒有?我都讓人調查了護衛李鐵柱,他自己都承認是紀氏收買了他,你也是默許,若不然他敢害我?
我這個嫡長子跟你們從來就不是一家人,你從來都沒有把我當嫡長子來看待,你心裡只有紀氏生的那幾個廢物。”
“閉嘴, 那都是你的弟弟們, 是你自己沒有把我們當一家人。”
“對,他們身上一半兒是紀氏的血脈,而我是童家的,怎麼可能兄友弟恭?
你從小就看我不順眼, 他們對我都沒有半分尊重,我為何要把他們當弟弟?”
紀氏推門而入:“阿昭,你瘋了嗎?你說這些話,不是往老爺心上捅刀子嗎?
我知道你對我不滿,可我己經竭力對你好,是你一首防備我啊。
我從你記不起事兒的時候就養著你,把你養到這麼大,我掏心掏肺,對你比對幾個親生的都要好,你這般仇視我,我真的是傷透了心了……”
陳昭冷眼看著她演戲,冰冷的目光和以前的沉默天差地別,讓紀氏有點兒演不下去,這死孩子是不是查到什麼了?
陳昭淡淡說道:“我六歲的時候被奶媽丟在城隍廟門口,是我自己記性好,我自己找回來的。
奶媽是你安排的, 你以為我記不住的嗎?
你可以說沒有證據,奶媽自作主張,但是這些事情都不需要證據,我知道你把我當眼中釘肉中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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