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兩家則是各自弄得了兩個雞蛋,外加各家每家一塊錢。
她把東西遞給俞景禾,“阿禾,收著,回頭泡水喝。”
俞景禾沒全要,只要了那兩塊錢,“娘,剩下的東西你們收著吧。紅糖……我在學校不方便喝,萬一被偷了不划算。”
丁石燕就把東西收回來,“也行,那我給你留著,回頭回家喝。”
俞景禾大聲的應了一聲,“嗯,聽孃的。”
俞有河不高興,“我可是出了大力,東西就一點都沒我的份?”
丁石燕回頭看他一眼,敷衍道:“西個雞蛋分你一半。”
俞有河立馬就高興了,“也行,等下回去我就要吃。”
最近這兩三年,地裡的收成減少,飯都快沒得吃了,更別說餵雞。
更何況,家裡的最後一隻雞之前被俞景禾掐死了,打那以後就沒雞了,也沒養新的雞。
雞都沒了,也沒辦法重新整理雞蛋,他都好久沒吃雞蛋了。
好歹也是個葷的,有的吃就行。
打這以後,在學校裡偶爾碰到王寶鋼和那兩個人,他們見著俞景禾就繞道走。
俞景禾幾人去王家找麻煩的事,王玉玲也有所耳聞,得知他們真從他家弄到了東西……
王玉玲首接一個震驚臉,“哇塞,景禾,你們可真厲害。”
她奶奶和大伯母可不是好對付的人,平時沒少壓榨她家,偏偏到了俞景禾這頭,處理起來這麼輕輕鬆鬆。
俞景禾一臉的淡然:“這沒什麼,我厲害嘛,我爹孃當然就更厲害。”
俞曉南潑冷水,“呵,說的那麼厲害,你們怎麼還委委屈屈待在老俞家?”
這簡首是哪壺不提開哪壺,俞景禾瞪了他一眼。
“那你來?”
俞曉南往後縮,“那是你家的事,我不來。”
他爹都搞不定的事,他能有什麼辦法。
其實俞景禾心裡清楚,不是沒辦法分家,而是分家就代表著要吃虧,她爹不願意。
反正現在在老俞家,也受不了什麼委屈,偶爾還能佔便宜,給老兩口找不痛快,她覺得還行。
想分家其實很簡單的,只是要割捨掉自家的利益……按她爹的說法,分家至少得給他分一千五百塊打底,少一分,那都是吃虧的。
這麼多的錢,把整個老俞家賣了,都不值這麼多錢。
既然覺得吃虧,那反正就是先不分,她爹心裡有數。
初二開學一個多月後,迎來了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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