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盼男趕忙接著道:“娘,還有一件事。就是寶柱他也七歲了,是該去讀書了……”
俞寶柱聽到這話,眼裡閃過期待之色。
他有一個玩得很好的朋友,去年就去讀書了,在學校有了更多的朋友之後,就再也不跟他玩了。
他也想去上學,這樣也能有更多的朋友一塊玩。
宋老太不耐煩道:“先前不是說好了,一房只能有一個人去讀書嗎?”
“你們這房,先前來娣不是去讀書了?有她還不夠,你怎麼這麼貪心呢?”
黃盼男忍不住反駁道:“娘,這哪能算,來娣遲早是嫁出去的人,寶柱才是我們三房的根。再說了,當初來娣高小都沒讀完就回來了,阿禾這都讀到初三了還沒結束……”
二房整天啥也不幹。
就一個丁石燕每天掙七八個工分,回家就跟個大爺似的,啥也使喚不動。
至於俞有河和俞景禾這父女倆就更別說了,一個只會吃飯拉屎睡覺,不時還用嘴開炮,說話陰陽難聽得很。
至於另一個,那更過分,不僅什麼都不幹,甚至每年還要花那麼多錢讀書。
這錢要是留著,夠她家寶柱讀多少回書了?
眼瞅著俞景禾都告訴了,俞有河整天在村裡炫耀,說她讀書厲害,將來還要考高中上大學……
初中就花這麼多錢,那等她考上高中大學,那還得花上多少?
黃盼男不敢接著想,一想下去她整個人都心痛得無法呼吸。
這可是在吸他們全家的血啊!
而且這丫頭忘恩負義,沒良心,整一個白眼狼來的。
即便家裡把她供出來了,回頭她估計也不會拉拔家裡的兄弟,說不定還要繼續吸兄弟的血……
就像俞家老西俞小森那樣。
但是俞景禾讀書這件事她阻止不來,她要是敢跳出來,丁石燕就敢把她按在地上摩擦。
不能阻止,那總得讓他們三房分一杯羹吧。
寶柱現在正是讀書的年紀,怎麼得也得讓寶柱去讀吧?
宋老太私心裡也覺得孫子讀書是件挺重要的事,被黃盼男反駁之後難得沒有指著她鼻子罵,而是陷入了猶豫。
俞老頭出言道:“家裡人多,花錢的地方也多,我和你娘手裡沒什麼錢。這事,等我們考慮考慮再說吧。”
黃盼男和俞二林對視一眼,悄悄鬆了一口氣。
沒有第一時間拒絕,那就是有希望。
夫妻倆雙雙應道:“哎,爹,聽你們的。”
三房的事情說完,大家總算能好好的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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