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的樓層並不低,不過這點高度對他那足以媲美封號鬥羅的身體強度來說並不算什麼。
詭異的是,明明他是從那麼高的地方落下,但他落到地上時卻沒造成什麼震盪,也沒發出什麼聲音,簡直就像是羽毛落地一般平穩無聲。
落地之後,他掏出一個小盒子,輕輕敲擊了一下,其表面頓時出現了一個小箭頭,幫他指明瞭方向。
白晨就這樣在這箭頭的指引下向著敵人所在的地方跑去。
把事情交給馬老來解決固然是個很好的方法,但白晨並不想這麼做。
白天那場大火中人們的哀嚎聲還在他耳邊揮之不去,讓他難以忘卻。
由於一些私人原因,他對這種殘忍的人深惡痛絕。
明明有那麼多的選擇,竟然選擇作惡,這種人是白晨最為看不起的型別。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由他親手處理掉這個人。
他並不是沒有這個實力,白天的時候他更多的是被對方出其不意的舉動驚到了,如果雙方真的正面對壘的話,他不認為自己會輸。
除此之外,如何給馬老說明情況也是個很麻煩的事情。
絕不能將馬老視作純粹的友軍,白晨可沒忘記,他現在所在的勢力九寶琉璃宗和日月帝國嚴格來說還不是盟友關係,最多隻能算合作關係。
而光是白晨如何發現連身為魂鬥羅的他都沒發現的跟蹤者就是個很難說明的事情。
他身上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在他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之前,這些秘密最好要隱藏起來。
白晨在定位魂導器的指引下,快速的在舞陽城的大街小巷中穿梭著,最終,他將目標鎖定在了一個小客棧之中。
他檢查了一下,確定周圍沒有探測類的魂導器之後,直接悄悄潛入了這間客棧之中,找到了定位魂導器所在的房間。
他來到房門口,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竊聽魂導器,放到了門上,門內的聲音頓時清晰的傳了過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一個粗嗓門的聲音如此怒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多少無辜的人,你這樣的行動是不符合我們的行動綱領的!」
「?」
白晨皺起了眉。
他沒想到趕到這裡之後,偷聽到的第一句話是爭吵,更沒想到爭吵的內容竟然是白天為什麼害死了那麼多人。
一個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毒蛇的聲音冷冷地回道:「你懂什麼,肌肉腦,那個人能在那種距離下躲開我的偷襲,他的實力絕對不會低於魂聖,如果和他正面交手,把那個該死的老東西引出來怎麼辦?那老東西可是八級魂導師,我一旦被抓住了,我們行動的事情就全都要暴露,我們全都得死!」
「但這也不是你做這種事的理由!」
那個粗嗓門的聲音語氣激昂地回道:「我們起義軍的目的是推翻那些狗屁貴族,讓老百姓過上更好的生活,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你這樣根本就不配自稱起義軍!」
「呵,愚蠢,我和你這種人果然聊不來。」
「你————!」
門內的爭吵聲還在繼續,門外的白晨卻已經呆住了。
。著來力勢的似類有實確國帝月日的二鬥來說————軍義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