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芊芊癱在椅子裡，一身華美的修女法袍此刻佈滿焦痕，活像剛從戰場爬回來的小難民。
「給，喝點水。」
「謝謝白師傅。」她顫巍巍接過杯子。
茶水入喉，她舒服地嘆了口氣，又驚訝地看了眼杯裡的茶。
靈氣好濃，這茶葉。。。肯定貴得要命。
「親自體驗一回，感受如何？」白心漣笑著遞來毛巾。
李芊芊擦了擦臉，目光不自覺地飄向武臺。
那裡光束交錯，林河與蘇華露的對練還在繼續，強度甚至比之前更高。光是遠遠看著，她都感覺後背發麻。
「現在唯一的感想就是。。。哥哥真的好厲害。」
「他修煉時間雖不長，但刻苦這點，我可以保證。」
白心漣柔聲道，「芊芊，不必在意出身或家世。只要能像他一樣堅持修煉，你也不會比別人差。」
「嗯。。。」
李芊芊低頭感謝：「多謝兩位師傅的教導。」
剛才雖然很狼狽，還得靠林河幫忙才能脫險。
但那門變身術，確實讓她的修為實打實地提升了。
這就值得她萬分感激。
「不急，」白心漣淺笑一聲：「接下來這段日子，你可以跟著他一起修煉，進步的空間還很大。」
李芊芊心中感動，連忙低頭致謝。
「還有，不必一直師尊師傅地叫。」
白心漣柔聲補充，「以後怎麼順口怎麼來。」
李芊芊差點脫口而出一聲『白媽媽』。
話到嘴邊急忙嚥了回去，她立馬改口：「白姐姐。」
見白心漣溫柔笑著應下，她才悄悄鬆口氣。
媽媽這種稱呼，心裡想想就好。
幸好沒有直接喊出來。。。
。。。
夜色如墨，浴房內水霧氤氳。
林河泡在溫泉池裡，閉目養神，頗為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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