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不動聲色地靠近展位。
目光隨意一掃，展臺上擺滿了一盒盒包裝精美的丹藥，標籤上寫著‘回火煉心丹’這幾個字。
“確實沒錯。”
白心漣的聲音在耳邊輕響，“那些鶯石的氣息很重，就在包裝盒裡。”
林河斜眼看去，展位員工正跟幾個藥商高層熱情介紹這款丹藥。
負責人模樣的中年男人則在一旁跟官員們談笑握手，氣氛相當融洽。
“這是涼州的啟林公司。”
陸菱歌靠近了些，壓低聲音，“在涼州十三縣勢力不小，背後是舊族黃家，是真正的地頭蛇。”
林河聽懂了她的意思。
在別人地盤上掀攤子，就算把這家展位攪黃了，後續也是麻煩不斷。
“你要檢舉的話，我可以陪著。”
陸菱歌側首望來，“我陸家這邊是全力支援的。”
“謝了。”林河低聲笑了笑，“不過袁部長來之前跟我說過，不用事事衝在前面，辦事得機靈點。”
陸菱歌眼神微動，“你是想要.……”
“現場這麼多高官，哪用得著我們出面。”
林河攤了攤手，“不然我剛才跟那些老爺爺握手不是白握了？”
陸菱歌漸漸露出笑意，“你有合適的想法，我自然配合。”
李芊芊在旁邊看著兩人，歪了歪頭。
哥哥這是要幹大事？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林河已經自然地朝一位路過的老人迎了上去。
“夏老，巧啊。對，我看這邊熱鬧，專門過來瞧瞧賣的什麼藥。”
“王老，您也在這兒？是啊，聽說這藥能治不少病，我就想問問用的什麼藥材。”
“金老，您也逛到這兒了？我就是來湊熱鬧的，不太懂這幾味藥材.……”
林河笑容溫和，話說得也親切，專門挑那些打過照面的高官打招呼，順嘴提幾句這丹藥的好，再不經意問問藥裡的幾味藥材。
沒一會兒，展位前的人越聚越多。
林河見好就收，適時退到一邊。
李芊芊拉拉他袖子，“哥，這就行了？”
“當然不行。”林河笑了笑，“還得找懂行的人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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