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應該結束了吧？”
林河一齣聲，所有人目光齊齊轉來。
“是的，資料更新已全部完成。”她們臉色古怪地點頭，“先生可以回去了。”
“行。”林河拉著芊芊走出演示場。
可剛出門，就見外面圍了不少人，指指點點說著什麼。
林河有點不明所以，正想離開，幾個人立刻湊上來。
“先生有沒有意向轉賣或者分享您的術法使用資格——”
“沒有沒有。”李芊芊冷聲擺手，拉著林河一路快步走出這片區域。
後面不少人追了一段路，終究沒跟上來。
林河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芊芊還挺強硬啊。”
“這種上門推銷的，最死纏爛打。”
李芊芊板著臉，“立馬走人最實在。”
“以前書店兼職的經驗？”
“嗯。”等出了門，李芊芊歪頭看來，“現在術法庫更新好了，哥你直接回魯門？”
“難得回縣城，多陪你一天也行。”
林河笑著拍拍她後背，“感動不？”
“才不感動。”
嘴上這麼說，李芊芊還是揚起笑容，挽住林河手臂，“哥哥，那我們現在.……”
“回去做暑假作業。”
林河豎起大拇指，“我來監督你。”
李芊芊：“.……”
……
救濟院內。
李芊芊趴在書桌上，掛著死魚眼，慢悠悠地寫著作業。
大半個鐘頭後，她收起第一張寫完的習題卷，往旁邊瞄一眼。
自家老哥坐在書桌旁，正用那門“切”術切著四季豆。
抓一把，切三段，還挺方便。
“這算是迴歸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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