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跟在他身後走過來,聽見這話,眉頭微微一挑:
「明教怎麼了?
五哥,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小師弟剛才可是說了,明教是抗元的,他都敬佩不已。
我爹也是明教出來的,我也算是明教中人,你是說我爹也不成體統?」
張翠山被這話噎了一下,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怎麼反駁。
殷素素走到張浩然身邊,看著丈夫那副窘迫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五哥,你的意思我明白。
你是怕無忌年紀小,擔不起這個擔子。
但你想想,小師弟說的不是現在就讓他當教主,是等幾年之後。
到那時候,無忌武功也練成了,人也長大了,又有義兄和我爹護著,怎麼就不行了?」
張翠山聽完不由在心中嘀咕道:「我是這個意思嗎?我武當堂堂正道魁首之一,去你那明教當教主?可是這話不能說啊!」
張翠山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轉頭看向謝遜。
謝遜一直坐在那裡,他面朝眾人說話的方向,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義兄,你怎麼看?」張翠山問。
謝遜沒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半截屠龍刀上摸著。
過了許久,他終於開口了。
「如果是這樣,倒也不是不可以。」
張翠山的臉色變了一下,正要說話,謝遜抬起手製止了他。
「翠山,你聽我說完。」
謝遜的聲音緩慢而沉穩,
「明教現在確實是一盤散沙,陽頂天教主在世的時候,教中兄弟齊心協力,抗元的事業也做得有聲有色。
陽教主失蹤之後,楊逍想要總攬大權,但他那個人,說句不好聽的,本事有十分,人緣只有三分。
教中兄弟不服他,四分五裂是必然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
「如果無忌真能擔起這個擔子,對他自己,對明教,對抗元的事業,都是好事。
他是我義子,又是殷老頭的外孫,武當張真人的徒孫。
這三重身份加在一起,教中兄弟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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