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氣息直衝雲霄，在通天峰上空炸開，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光柱。
光柱比上次更加粗壯，更加耀眼，持續了約莫十幾個呼吸的功夫，然後漸漸消散。
道玄真人和萬劍一站在那裡，看著那道消散的光柱，久久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道玄真人才開口。
「突破了！」
萬劍一點了點頭:「嗯。」
道玄真人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看這個氣勢，估計又是連破兩個小境界。」
萬劍一沒有說話。
道玄真人轉過頭看著他:「你當年從上清境第六層到第八層，用了多少年？」
萬劍一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四十三年。」
道玄真人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苦澀。
「所以我說，這小子真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
他頓了頓，「有些人努力一輩子，都夠不到別人的起點。」
萬劍一看了他一眼:「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
道玄真人被這話噎了一下，瞪了萬劍一一眼。
「我感慨一下怎麼了？」
萬劍一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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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的門從裡面被推開了。
張浩然走了出來。
他看見站在院外的道玄真人和萬劍一，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
「兩位師伯又來替我護法了？」
道玄真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上清境第八層，不錯。」
張浩然嘿嘿一笑:「還行吧，本來還想再突破一層的，但感覺根基有點不穩，就沒繼續。」
萬劍一:「這話很耳熟，下次別說了！」
道玄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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