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然聽到萬人往說的話，剛送入口中的茶水就噴了出來！
他放下茶杯，彎著腰咳了好一會兒，這才抬起頭，看著萬人往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開口道：
」前輩，你開什麼玩笑！」
萬人往靠在椅背上，雙手交握放在膝頭，面色平靜如常：
」是你先開玩笑的。」
」你給我的這份清單，虧你想得出來。
就算窮盡我鬼王宗寶庫，也湊不出一半。」
張浩然聞言不由得啞然失笑，語氣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調子：
」前輩，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
你們鬼王宗在魔教四派中算是最強的，歷年積攢的靈藥資源何其多也？」
」這些東西雖然稀有，但以鬼王宗的家底，不至於拿不出來吧？
你跟我哭窮，那就太見外了。」
萬人往像是沒聽到後面那幾句似的，神色淡然，只緩緩吐出四個字：
」最多三成。」
張浩然聽到這個數字，差點又笑出聲來。
他往後一靠，椅子腿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抬起手晃了兩晃：
」前輩，沒有這麼講價的。
你一張口就砍到三成，這哪是做生意，這是砸場子。」
他放下手，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正經，」至少九成。」
萬人往沒有急著反駁，只是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放下之後才開口：
」你抓了我女兒，我親自來跟你談，已經算是給足了青雲門面子。
九成，你不如直接把鬼王宗搬空。」
張浩然聞言也不急，反而嘿嘿笑了一聲，身子往桌面前傾了傾，壓低了聲音：
」前輩，我知道你們鬼王宗和焚香谷那邊有些來往。
說起來這事還是因焚香谷而起，您損失的這份，完全可以找他們補回來嘛。」
萬人往擱在桌沿的手指頓了一下。
他看著張浩然，語氣裡帶著一絲冷意：
」休要在我這裡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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