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難道你們的獸神大人也是怕了這張浩然?
所以必須讓其遠離南疆?」
「看來我得重新考慮一下和你們合作的事情了,一個連太清境都害怕的獸神,值得我焚香谷冒這麼大的風險?」
黑衣人聽到這話,並未露出惱怒之色,反而嗤笑了一聲。
「雲谷主開什麼玩笑?
你要知道,我們獸神大人是不死之身。
他之所以在意此人,只不過不想因為這個人延緩了他脫困的時間罷了。
待他脫困之後,莫說一個張浩然,就是十個太清境界的修士,也是有死無生。」
他頓了頓,身子微微前傾,聲音又低了幾分:
「更何況雲谷主想要稱霸正道,這青雲門你必然是繞不過去的。
我雖然不知青雲門掌門什麼時候換了人,但原掌門道玄應該還沒有到大限吧?
一門雙太清,若是讓他們知道你曾與我們巫族合作,你們焚香谷還存不存在,怕是個未知數。」
他重新靠回椅背,語氣恢復了那種不急不緩的調子:
「而我們獸神大人,即使這次脫困的計劃被破壞,再過百年沒有聖器也能自行脫困,無非是多了百年時間罷了。
百年對獸神大人而言不過彈指一揮間,但你們焚香谷到時候在不在,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雲易嵐的臉色在這番話中變了好幾變。
先是暴怒,嘴唇抿成了一條線,擱在桌面上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但那股怒意在幾息之後緩緩消退。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但吐字清晰:
「你說的那些威脅的話,不必再提了。」
他豎起一根手指:
「那張浩然我是勸不走的,但我有七成把握將他困住。
不過我要提醒你,那樣一來頂多一個月。
一個月之後,青雲門必然會集合全派之力進攻我焚香谷。
到那時,我焚香谷肯定會被滅門。
這種吃虧的事情我們肯定是不會幹的!」
他放下手,目光直直地盯著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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