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去西岐,那他申公豹便去殷商。
到時候戰場上見了面,叫那姜子牙知道知道,誰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他想到這裡,嘴角便浮起一層笑意,隨即方向一偏,朝著朝歌城的方向飛去。
申公豹飛了大半日,腳下的山川地貌漸漸從連綿山巒變成了開闊平原,朝歌城的輪廓終於在視野盡頭浮現出來。
他在城外數里處落下雲頭,整了整衣袍,又變出一柄拂塵搭在臂彎,扮作一個遊方道人的模樣,步行入城。
城中人煙稠密,市井喧鬧,申公豹一路走一路打量街景,拐過兩條街巷,正往王宮方向行去,忽聽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道友請留步!”
申公豹聽到那聲“道友請留步”的瞬間,陡然一驚,他感覺好像有什麼屬於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了似的,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卻異常真切。
他轉過身來,只見身後三步遠處站著一個年輕男子,一身月白長袍,面容清朗,嘴角噙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人站在那裡,周身沒有任何氣息外露,看著不過是個尋常修士的模樣,可申公豹那一雙慣會看人的眼睛卻在觸及對方的第一眼便猛然一跳。
此人絕非等閒。
申公豹壓下心頭那股古怪的不自在,拱了拱手,面上堆起一層客氣的笑容:
“剛才是道友喊我?
不知道友怎麼稱呼?”
那月白長袍的年輕人微微頷首,語氣淡然道:
“正是,吾乃張浩然。”
“張浩然”三個字落進申公豹耳中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張浩然?天庭那位承天統御紫薇帝君?
截教通天聖人的第五親傳弟子?
那個把燃燈道人都揍得現了原形、削了西方教半座山頭、逼得準提聖人退避三舍的張浩然?
申公豹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不由自主地壓低了幾分,連呼吸都放輕了:
“你……你可是那天庭的紫薇帝君?”
張浩然看著他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笑了笑:
“你知道我?”
申公豹心裡暗罵了一句,怎麼可能不知道你?
你當年在東海龍宮把黃龍師兄按在地上揍得腮幫子腫了半個月,我雖沒親眼見著,但光聽那幾個師兄私下裡咬牙切齒的議論都不知道聽了多少次。
後來你又把廣成子師兄、太乙真人他們挨個收拾了一遍,連燃燈老師都被你打出原形。
整個闡教上下,哪個不知道你張浩然的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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