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方旭東說的是真的!
這在特定階層是公開的秘密,只不過他一個小小公安,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教科書上可不會提這事的!
而他的父親就來自四野!這次南下就是找某些關係想辦一件大事!
他哪裡知道,方旭東是穿越前看過《血色浪漫》這部電視劇,裡面主角鍾躍民出獄後到鵬城投靠昔日朋友黎援朝,黎援朝看中鍾躍民是四野部隊中高階領導的後代,說了一段話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現在聽到這個男人說是大院子弟去花城經商,就說了出來。
看對方這神態,自己猜對了。
男人很快恢復了常態,笑著說道:「你這個人挺有意思,咱們在這裡見面也是緣分。」
他掐滅菸頭,從鋪位上站起身很正式地伸出右手:「交個朋友,我叫李志朝。」
「方旭東。」方旭東也撐起身子,跟他握了握手。
兩人又天南地北閒聊起來,方旭東很快睡意捲來,不知不覺睡了過去,等他睜開眼睛已經到了花城車站,列車員開始打掃衛生,對面的李志朝早已經不見蹤影。
在乘務員的攙扶下,方旭東慢慢走下列車。腳剛踏上站臺,就看到師父周忠益和同事張建軍焦急等候的身影。兩人立刻搶步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他。
「怎麼樣?到底重不重?」周忠益看著他包紮過的小腿處。
「師父,真沒事,就劃了個口子,王站長都幫我處理過了。」方旭東勉強笑笑。
「王德勝?哼!」周忠益從鼻子裡重重哼了一聲,火氣「噌」地上來了,「下次見到他,看我不罵他個狗血淋頭!派個什麼玩意兒跟你去?!臨陣脫逃的孬種!這要真出點什麼事,我怎麼向你爸交代?!」
「師父,消消氣,不就一個小偷嘛,還能翻起多大浪?」方旭東趕緊安撫。
「旭東,這回你可說錯了。」旁邊攙扶著的張建軍插話,,「源潭站派出所突擊審訊結果出來了。那傢伙叫張宏斌,外號『草上飛』,是個橫跨多省作案的老賊,心黑手狠……他身上,揹著兩條人命!是公安部掛了號的特大案件在逃犯!」
「不是師父說的那些流竄犯?」方旭東有些驚訝。
「不是,這傢伙一般在北方作案,這次突然南下,沒想到栽在你手裡。。。。。。你這次可是立大功了。」張建軍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羨慕。
「好了好了,這些回頭再說,趕緊去醫院。」周忠益說道。
「真不用了吧,師父,傷口包著呢……」
「不行!車站醫療條件有限,王德勝又是個半吊子,傷口感染怎麼辦?姜指導專門找到我叮囑,你回來以後一定要送到醫院檢查!」
「那……鄭麗英那三百塊錢,我得趕緊給人送去,孩子等著看病呢。」方旭東想起要緊事。
「這種小事你就別操心,有人已經先墊上三百塊給鄭麗英,估計她已經帶著孩子去花城市兒童醫院了。」
「啊?誰墊的錢?」方旭東很驚訝。
「政工科的蘇芸。」
花城鐵路公安處的民警都是去花城鐵路職工醫院看病,拿著工作證,只需要掛個號其餘都是公費出,距離車站還有一段距離,不過處裡領導安排一輛帆布篷的警車把方旭東三人送到醫院。
到了醫院,醫生又重新進行傷口探查與清創,用生理鹽水和雙氧水反覆沖洗,還好這次打了局部麻醉,沒有什麼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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