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工作除了緊急任務以外,每週都會休息一天,因為每個人拿到的資料數量不同,休息天就按照他們自己的進度去申請。
每天只能睡五個小時,不能修煉還要被狴犴唸叨的顧蔓枝有些吃不消了。
她手頭上的工作己經結束了,便對馬老師道:“老師,我想今天休息。”
馬老師很欣慰,如果不是顧蔓枝在,那份資料還需要送到廣省去求人家,來來回回浪費時間不說,還得看別人臉色。
而且她這周完成的工作量,是一般人兩到三週的工作內容。
這樣準確度高,數量多的好苗子,可不能虧待了。
“你的翻譯證己經申請下來了,跟我來拿!”
走進辦公室,馬老頭這才小聲的說,“你才來一週,不好給你太高的職位,你先拿著,以後立功了再給你升。”
顧蔓枝笑:“謝謝老師。”
馬老頭很喜歡這個小姑娘,他自己無兒無女,年輕時候倒也想過生個小姑娘,後來父母老婆都離世了,他沒了牽掛,乾脆扎進工作裡。
他要是有個漂亮的小閨女……只能眼饞了。
他開啟抽屜,裡面是他留下的唯一一張全家福。
年紀大了,眼眶都兜不住眼淚了。
顧蔓枝這回可以睜著眼睛走密道了,護送她的女同志看見她胸口的牌子是藍色的也很詫異。
顧蔓枝看出她的詫異來,便問:“很奇怪嗎?”
那人搖頭,“一般都是實習翻譯,很多人都要幹一年以上,才能從白色的證明牌變成藍色的。”
顧蔓枝毫不在意,而與她的自在相比,宋佑民就慘了。
手上的任務一天時間都翻譯不完,翻譯到最後他自己先崩潰了地暈了過去。
馬老頭失望地搖了搖頭,這人不能再留在這裡了。
他一把年紀什麼人沒見過,宋佑民心裡有了恨,很快就會做下糊塗的事。
他不能任由一絲危險的發生。
宋佑民再次醒來,他發現周圍有火車聲。
可是這怎麼可能嘛!瓊州島是個海島,根本不可能有火車。
護士走了進來,“你醒了,歡迎來到陝省。”
宋佑民兩眼一黑又一黑,崩潰大喊:“我沒同意調過來啊!”
他還沒弄死顧蔓枝,怎麼能離開瓊州島呢!
而他的呼喊是沒有用的,首到他認命地站在臺上,下面坐著一群十六七八歲的少年,他重新拾回了一些自信。
跟他們比起來,他是外文能力出眾的宋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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