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蔓枝卻不管這個,蘇晚糖立馬捂著肚子,“哎喲!他們剛剛追我的時候撞到我肚子了,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內傷,搞不好大出血要人命的!”
劉益謙再好的脾氣,被眼前這倆小姑娘明擺著的訛詐也有些氣兒不順了。
然而下一句,更是火上澆油。
“你們也看到了,想留住我們,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你們做不到,我就帶著證據,去紀檢委、去公安局、去部隊,一個一個的告,告到有人做主為止!”
不知是誰躲在人群中冷哼了一聲,“你以為報警有用嗎?”
顧蔓枝立馬警覺起來,然後就看見管丹忽然殷勤地端來一杯水,討好著笑道:“顧科長,您站那麼久也累了吧?喝口茶潤潤嗓子吧?”
顧蔓枝微笑,“還是管主任懂事,小蘇,接茶杯。”
下一秒,管丹的笑意還沒消失,就聽見顧蔓枝笑著說:“潑她臉上!”
一杯溫熱的水對著她的臉精準無誤的潑了過去。
“嘖嘖嘖!讓我數三個數……3、2、1。”
管丹在眾目睽睽之下暈了過去,顧蔓枝懶得再跟這群人扯皮,徹底冷下臉來,“小蘇,我們走!”
隱在人後的廠長洛大田衝了起來,一巴掌甩在副廠長的後腦勺上,“顧科長請留步!還不趕緊回家去找你那家那個老虔婆來給人家顧科長道歉!”
“哎哎哎!我…我馬上就去。”
顧蔓枝嘲諷一笑,“我信不過他,但我信得過劉主任,要不,辛苦您一趟?”
劉益謙皮笑肉不笑,“談不上辛苦,我這就去。”
外頭數九寒天,想拉偏架,凍一凍腦子醒醒神也是好的。
不到半個小時,劉益謙就領著一個同樣膀大腰圓的女人回來了。
她顯然己經知道了全部的事情,一看見顧蔓枝,腿軟得有些站不住。
“對不住啊!同志……我…我不是故意的。”
顧蔓枝冷笑一聲,“我跟你到底什麼仇什麼怨,你得把我往死裡害啊?”
女人攪著手帕,“我表弟羅永年,他…他是因為你們翻譯院內部的鬥爭被連累的,我就是…我就是一時氣不過,才想差了的。”
說完她用帕子捂著臉嗚嗚哭起來,洛大田雙手握拳中氣十足地吼了起來,“別嚎喪了!”
轉臉又對著顧蔓枝笑道:“顧科長,我讓她給你跪下,就在這裡,你看能不能別去廣播室了?”
那怎麼行呢?
狴犴大人摩拳擦掌著正在蠢蠢欲動呢!
顧蔓枝搖了搖頭,“不行,我的命,我的名聲,我家人的名聲,她跪下也抵不了。”
洛大田惱怒於顧蔓枝的不識相,可是他卻不得不因為這兩個蠢貨受制於人。
當廠長這麼多年了,他還是頭一次被一個小賤人給為難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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