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蔓枝不明所以,但瞧著蘇衛華鎖門的動作就笑了。
“爺爺奶奶、媽,怎麼了?”
蘇衛華對著陸崖翻了個白眼,“崖崖跟我說,他在外面租了個房子,被我好一通罵,雖然我知道,你們大哥是個糟心的玩意兒,但是房子家裡有,你們就別去外頭租了。”
顧蔓枝看著三位老人家笑吟吟地看著她,蘇衛華首接將房契塞進了她手裡,“這一處是離翻譯院最近的了,改天讓崖崖去收拾收拾。”
顧蔓枝低頭看了看手上薄薄一張紙,卻感覺重如千斤。
不是她沒見過好東西,而是見過了太多家裡偏心長子嫡孫的人家,對她這樣的偏愛,真的很難不讓人心動。
“媽,謝謝您。”
老太太笑呵呵地補充,“這是你媽的嫁妝,可別叫樓上那倆玩意兒知曉咯!”
顧蔓枝點了點頭,陸老爺子對陸崖招了招手,“都準備好了?”
明天初西,也就在大後天了。
“恩,您放心。”陸崖握住陸老爺子的手,老人家現在特別容易疲憊,沒說上兩句話又睡了過去。
蘇衛華有些擔心,“等這件事情結束,就給你和崖崖在京城擺幾桌。”
顧蔓枝沒有推脫,“謝謝您。”將腦袋靠在了蘇衛華的肩膀上,一對母女,親密無間。
等回了口上,顧蔓枝摟著陸崖的脖子,眉眼彎彎,“陸崖,老天爺太厚愛我了,前半輩子有爸爸護著愛著,後半生有你還有爸媽爺爺奶奶,你知道這種感覺嗎?”
“就像……就像又給我補齊了所有的家人,你知道我十歲的願望是什麼嗎?”
陸崖看著顧蔓枝興奮地說個不停,認真的做一個傾聽者。
能讓她幸福,就是他最大的心願。
在顧蔓枝睡著以後,陸崖放輕了動作,掀開被子,悄悄走出了臥室。
下一秒,她睜開眼睛,狴犴飛出來,“他幹啥去了?”
“不清楚,睡吧!”
總歸不會是害她的,至於其他的事,如果他說,她就聽,不說的話,也聽不到真話。
一夜無夢
早上,顧蔓枝剛到翻譯院,門口站著一堆人,陳伯在不停的解釋:“翻譯院沒貼招工啟事,大家都回去吧!”
許顏秋如第一次一樣,等候在大門口的位置。
只是此刻位置己然顛倒,她殷勤地拿過顧蔓枝的拖鞋,“顧副院長來得好早啊!咱們今天就去外國語大學嗎?”
顧蔓枝換好鞋子,走上樓的時候才說:“我有更重要的任務需要許主任這樣的人才去完成。”
這就是不帶她去的意思了?
許顏秋傻了眼,落後了好幾個臺階,再回過神來的時候,顧蔓枝都己經拐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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