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蔓枝昏了,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她將人扶上床,還貼心地蓋好被子,又坐回到了梳妝檯前,彷彿顧蔓枝還在聽她講故事。
“那戶人家,白天讓我忙家裡的活兒,晚上那對父子就在我身上忙活,那種洗澡都洗不掉的屈辱感,你知道我有多恨麼?”
“如果程仁仁是始作俑者,那陸峰就是導火索,說真的,我沒想過再遇見他的,可是自從恩人救了我,這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她語氣變得輕快起來,顧蔓枝放平呼吸,等著她繼續說下去,就連狴犴也飛出來在她腦袋旁邊繞圈圈,兩個小爪子一揮一揮的,“快說啊!說啊!”
葛曉燕忽然警惕地回頭,死死地盯著顧蔓枝的臉,首到完全確認她昏迷了,才又自顧自的說起來。
“你見過這麼長的棍子嗎?你肯定見過,可是你見過這麼長的棍子往女人的、下面捅嗎?”
“我那時候每天晚上都會遭受這樣的折磨,後來我在他的酒裡下了藥,果然,他喝多了走不穩,摔進河裡死掉了。”
“哈哈哈哈哈!我那時候高興的呀!整夜整夜都睡不著!”
“可是我變成了公公一個人的了,他說他終於能夠霸佔我了,讓我再給他生個兒子,那個老不死的,在我身上啃啊,咬啊!像只惡狗,你知道他最後怎麼死的嗎?”
“嘿!你們肯定想不到,我把十幾只餓了好幾天的狗跟他關在一個籠子裡,你別說,該死的人,就得用這種該死的好辦法。”
顧蔓枝都有些不耐煩了,“狴犴大人,我真想給她上真話符籙。”
狴犴挑了挑她的小眉毛,“不是說要釣魚嗎?”
“恩,所以得忍!”
好在她又繼續說起來,“還好我遇見了恩人,你知道嗎?他像天神一樣存在,那麼帥,那麼紳士,我肚子裡的孩子也是他的!”
“啊哈哈哈哈哈!陸峰那個傻子,他從來都沒碰過我,每次我都用恩人的藥把他給解決了。”
“還有,你們不知道吧?兩個老不死的也要死了,你以為你們不讓我做飯倒茶就行了?我白天在家穿著燻過藥的衣服,整天和他們在一起,等你們回了家再脫掉,是不是一首沒發現?”
她走到床邊,冰涼的手指在顧蔓枝的臉上摸了摸,語氣陰狠,“要不是恩人說要活的你,就憑你這張臉,我早就給你毀掉了!”
顧蔓枝終於得到了有用的資訊,他的恩人認識她,並且想收攏她,除了陸崖,也就是翻譯院,有什麼東西是他們惦記的。
很快她放開了顧蔓枝,隨著“滴”的一聲響,顧蔓枝忽然感覺身子猛然一降,整個人陷入黑暗中。
“狴犴大人,我這是在哪裡?”
狴犴也無語,“她把你藏在床底下了。”
不多時,顧蔓枝忽然聽見葛曉燕站起身來,狴犴飛出去,“哇!她在換窗臺上的花!變成了綠色的了!”
顧蔓枝恍然大悟,“原來她是用這種方式傳遞訊息的,怪不得陸崖的人翻垃圾跟蹤各種方法都用了,也不見什麼結果。”
陸崖站在隔壁房間的窗戶邊,目光很快鎖定了樓下的人,葛曉燕的父母居然出現了!
他轉身下樓,離開前看了一眼葛曉燕的房門,最終還是沒有敲門。
陸峰也是頭一次見葛曉燕的父母,殷勤地遞煙,“爸,媽!”
兩人點了點頭,笑意頗淺,“曉燕呢?我想看看她。”
陸崖站在樓梯上,“大哥,我帶伯父伯母上去,你好好招待你的同事。”
”!行也“,頭點了點,事同眼一了看峰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