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點半，他去15床跟小劉做術前談話。
“明天早上八點推你去手術室，全麻，手術時間預計兩個小時左右。”
“兩個小時，不算長。”小劉說。
“術後可能有什麼併發症跟你說一下。出血、感染、神經損傷、深靜脈血栓。機率都很低。”
小劉聽著，臉上沒什麼緊張的表情。“我以前跟腱斷過一次，做過手術的。”
“那你對手術有經驗了。”
“算是吧。”小劉簽了字。
林言拿著談話記錄單迴護士站。
錢璐在旁邊說了句：“你明天第一次做開放手術的一助，緊張不？”
“不緊張。”
錢璐覺得林言說不緊張，應該是真的不緊張。
五點半下班。
林言出了外科大樓，趙越在門口等著，手裡拎著一把傘。
“天氣預報說晚上有雨。”趙越晃了晃傘。
“你信天氣預報？”
“我信機率。”
兩人往醫院東門方向走。趙越今天下午沒有值班，難得閒一次。
“吃什麼？”林言問。
“樓下那家螺螄粉新開的，去試試？”
“行。”
螺螄粉店在宿舍樓斜對面五十米，是個小門面，裝修簡單，西五張桌子。
進去的時候裡面坐了兩桌人，味道己經瀰漫開了。
趙越皺了一下鼻子。“你確定要在這吃？”
“你提議的。”
“我後悔了。”
但兩人還是坐下了。
趙越點了個微辣加滷蛋，林言要了個原味加腐竹。
等餐的時候趙越靠在椅背上，看了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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