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周瑾行，她就大發慈悲讓給沈妍了沈寶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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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棠看著哥哥輪廓鋒利冷漠的側臉，眉眼低垂，安靜沉默。
她心裡的慌張一下提了起來，抓緊了身側的衣襬。
眼神怯生生的不敢看他。
因為這不是她的練習冊，是別人的。
最後一道大題有點難。
本來想過抄練習冊後面的答案，不過被撕了。
不然她也不會問哥哥，這道題怎麼做。
空氣裡的氣息，彷彿凝滯了起來。
透著一股不明的緊張。
周瑾行眸光微動，不一會兒，就重新把書頁重新翻到了那道題目上。
他骨節分明有力的手指，握著鉛筆，開始在旁邊的空白處寫了一個公式。
周棠穿著江川附屬中學灰色制式的校服，扎著長馬尾，站在哥哥身邊，像是個乖乖認真聽講的小學生。
“這道題是斜面靜止物體模型，不用盲目分解合力，先確定受力平衡，再逐一核對每個力的施力物體和受力方向...”
“...”
聲音微頓，告訴她。
“下半年，你會學到。”
周棠輕輕點頭。
周瑾行語速不快，字字條理清晰，特意放慢了節奏適配她的進度。
為了不耽誤她上學，把時間控制在五分鐘之內，順便把那題直接給她寫好了。
這一題講完，周棠趕緊收起作業背著書包，去趕六點二十的公交車。
出了家門，周棠鬆了口氣。
還好哥哥沒有多問，她為什麼幫人寫作業。
周棠走後，周瑾行就把剩下的全都解決，吃完端起空盤空碗去廚房洗了。
這間出租屋不大，只有三四十個平方。
是幾十年前還未拆遷改造的老房子，就算每天勤快地都打掃，開窗通風，都會有股散不去的潮溼黴味。
沒有多餘的傢俱，就擺了一張沙發，跟吃飯用的飯桌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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