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課了，別跟我說話。”
她語氣很冷，格外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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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曬得操場發燙，全校學生排著隊，頂著刺眼陽光繞場跑操。
第二節下課的大課間，周謹行來了趟學校，一身工地標配的藍色工裝還沒換，上衣口袋塞著兩副沾薄灰的勞保手套。
教學樓女生廁所隔間裡，周棠蹲下身拆開周謹行送來的布袋子。裡頭除了一套乾淨替換的裙子，還有個黑色塑膠袋裹著東西。
黑色塑膠袋裡，裝著一包生理期用的衛生棉，外加一包溼紙巾、一包新抽紙。
視線落到衛生棉上，周棠耳尖瞬間燒得通紅，窘迫地低下頭。
心裡也多了幾分愧疚，她好像又給哥哥惹麻煩了。
周棠前一條訊息發過來，周謹行心裡就猜出七八分。
女生生理期要用的東西品類繁雜，就在學校邊上的藥店，聽店員推薦，用僅剩不多的錢，挑了包醫用款的衛生棉。
周棠把沾了汙漬的舊裙子裝進塑膠袋紮緊，胡亂塞進布袋底部，不好意思讓哥哥看見。
走出隔間，她對著走廊外的周謹行打手語，指尖輕輕比劃：“哥哥，今早有個高二的學姐借我外套，不小心被我弄髒了，放學回家我自己洗。”
她怕褶皺，特意把外套仔細疊好，髒汙的那一面折在裡面遮住。
“嗯。”周謹行應聲，抬腳剛要走，腳步又頓住，側過身垂著眼叮囑她，聲線低沉冷硬，沒太多柔和，“別劇烈運動，不準喝冰的。”
周棠乖巧點頭打手語：“我記住了。”
她又比劃著追問：“哥，你今晚回家吃晚飯嗎？”
“回不去，工地要加班。放學自己出去買點吃的，身上零花錢夠不夠？”周謹行說話語速偏慢，嗓音沉啞偏淡。
“夠的。”
“洗衣服別碰冷水。”
周棠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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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謹行離開學校，走進一家連鎖乾洗店，店面裝修很大，看上去價格也並不便宜。
前臺接待人員的小姐姐，見到來的男人，一下被他所吸引，骨相鋒利，漆黑的眸深邃冷銳：“中午好，請問您有什麼需要。”
周謹行：“洗一件校服外套。”
前臺上前，態度都熱情了些：“您這邊衣服可以先給我看一下嗎？”
周謹行把校服外套拿了出來，前臺接過，放在櫃檯上查驗，就見後背那處地方，有塊面積很大的血跡。
“這件我們能洗乾淨，您需要普洗還是精細洗護？” 一邊說一邊把報價單遞過去，接著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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