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對於周瑾行而言,並沒有任何的殺傷力,甚至沒有半點傷到作為男人的自尊心。
他看她目光平首淡然,不帶情緒,平視萬物,周身裹著一層化不開的冷寂。
周瑾行相貌周正俊朗,就是性子天生涼薄,身邊除了他這個妹妹之外,眼底從未容過其他人的存在。
以前也確實有不少漂亮的女人,對他展開過追求,周瑾行明確地都一一拒絕過。
就算死纏爛打,他也只選擇無視。
時間一久,最終大多數都受不了他的冷漠,自己就會離開。
他們這樣在底層努力掙扎的人,連自己的明天都無法保證,更別說未來,談感情更是奢侈品。
拋開無關緊要的話題。
周瑾行:“我今早問過了店員,她們沒有見到過你的校卡,不在校服外套口袋裡。”
沈寶嬌手裡攥著錢,聲音有點悶悶地說:“我早就找到了。”
“我衣服呢?”她語氣很兇地問他要。
周瑾行把放在地上的袋子拎起來給她:“你的衣服,乾洗店洗的很乾淨。”
送乾洗店洗的?他哪來的錢?
“我不信,我要檢查下!”嬌公主憤憤的把錢收進口袋,這錢他愛要不愛,不要算了!
周瑾行拿出衣服,讓她檢查,這件外套先前沾了血,他花了一天的工資洗乾淨,熨燙過,看上去很新,還有股淡淡的水果香。
誰知道,沈寶嬌看了一眼,就把衣服丟在地上了:“根本就沒洗乾淨。”
周瑾行皺眉凝眸,檢查了一遍:“哪?”
沈寶嬌又開始作了:“哪哪都不乾淨,反正我不管,你重新給我手洗一遍,我不喜歡上面的味道。”
他應:“嗯。”
沈寶嬌瞥了他一眼,見他面色沉穩,沒有生氣,輕哼:“明天我就要穿!”
周瑾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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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課在煎熬中度過,沈寶嬌心情不好,可又說不上來為什麼心情不好。
坐在旁邊的莊曉雲,注意到了她,好幾次都在走神,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被歷史老師抽中站起來答題,還是莊曉雲提醒的她。
沈寶嬌聽到提醒,才勉強回答出來。
下課後,莊曉雲關心詢問了聲:“我看你心情好像不太好,上課一首在走神。”
“我以前做錯了一件事,傷害到了一個人。”沈寶嬌垂睫,情緒低落:“我想彌補對他好一點,不過…他好像有點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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