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耳熟。”
沈寶嬌用筷子吃著媽媽夾來的魚肉,她倏然一下想到了什麼,開口說:“爸爸,我那個朋友家裡條件挺不好的。她爸爸媽媽好像沒了,從小就是哥哥和奶奶帶大。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幫幫她?”
沈萬年溫和笑說:“嬌嬌都開口了,爸爸哪有不幫的道理。明天你把她的資訊,告訴小馳,他會看著辦。”
馳宇是爸爸身邊的助理,男的,三十多歲。有任何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他在處理。
“我就知道爸爸最好了,我愛你爸爸。”沈寶嬌放下筷子,上前去抱住了他,腦袋蹭了蹭他的頭髮,在那撒嬌。
溫曼玉在旁嗔斥了聲:“你啊,就是缺心眼。看誰家過的不好都想幫忙。”
沈寶嬌在旁反駁:“才沒有呢,我只幫她,別人,我才懶得管。”
“爸爸,那就這麼說定了,我上樓了。你跟媽媽慢慢吃。”
溫曼玉:“你這個孩子,在外面是不是亂吃東西了?在家飯都不吃。”
沈寶嬌扶著樓梯扶手,小跑上了樓。
時間還很早,不到八點。
洗了個澡從浴室裡出來。
就在這時,從未關緊的窗縫隙裡吹來一陣風,攤在沈寶嬌面前的練習冊被翻起了一頁。
沈寶嬌無意間抬眼望去。
眨了下眼,看著先前己經學過課時的教輔練習冊,有一道被鉛筆寫滿的大題,圖形畫得方方正正,線條筆首。
目光定格,時間走過,一秒,兩秒…
眉頭微蹙。
她慢慢吞吞地反應過來。
這字跡。
越看越覺得眼熟。
上前去撫摸那些字,喃喃出聲:“前半部分像是唐茵寫的。後半部分…怎麼會是周謹行的字跡?”
周謹行不是就今天給她寫過一次作業嗎?
前面這些又是怎麼回事?
她冒出了這個荒唐的念頭。
她也沒有急著去否認這個不確定的想法。
她的心臟似有似無地被撩撥了一下
上輩子,唐茵在臨近高考的時候,散播謠言說她媽媽是插足別人家庭的第三者,害得她被人打出了腦震盪,在醫院裡休養,錯失了高考。
這讓她心裡有了陰影,再也不敢待在學校裡唸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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