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我拿一條。”
一個大媽開口。
“三十八吧阿姨，再低我真虧了。”
葉忱裝出為難的樣子。
“哎喲小夥子，你腦子這麼活，哪能虧啊。”
大媽笑著回他。
“那這樣，咱各退一步，三十七，今晚人人都這個價。”
葉忱一拍手定了。
“成成成，給我來一條。”
大媽一邊說，一邊把鈔票往桌上一拍。
有人起了頭，旁邊那些還在猶豫的村民也趕緊掏錢。
擺攤就是這麼回事。
只要攤子前聚了人，路過的人就會湊過來打聽價錢。
要是門口一個人影都沒有，哪怕你坐一整天，也沒人搭理你。
剛才那大媽跟葉忱討價還價，聲音一點沒收著。
周圍的人全聽明白了。
一聽三十七塊一件，不少人當場動心。
全都擠過去搶著拿貨。
攏共就三十套貨，沒多大工夫，就全賣空了。
“要說葉老六沒練過攤，我可不信。”
“這話我信，剛才那砍價的架勢，太順溜了。”
“哈哈哈，這下挖出葉老六出道前的老底了。”
“也說不準，你們發現沒，葉老六幹啥都像模像樣的。”
“那當然，不然怎麼叫葉老六呢。”
直播間的四個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葉忱跟那大媽，你一句我一句，砍價砍得跟真事兒一樣。
那場面，活脫脫就是菜市場裡擺攤的小販。
往回走的路上，張碧宸滿臉好奇地問：“葉忱，你以前幹過擺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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