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出明美瞳孔微縮,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沒。沒有,我平時基本不喝高糖的東西。」
上杉悅奈重新挽住閨蜜的胳膊走上樓梯,認真科普道:「那就好,飲料喝多了說不定會發胖,還可能得糖尿病,我可不想明美變成大胖子。」
井出明美表面應付著,心臟卻怦怦直跳,幾乎要跳出胸腔。
剛才是錯覺嗎?悅奈是在暗示她?還是女人的直覺?
警察小姐心裡五味雜陳,看來,她這個「妹妹」是不會被認可了。
………
入夜,四月的春風還帶著涼意,南田悠葉在白襯衫外套了件女士西裝。
她坐在餐廳的座位上,小臉羞得通紅,微微低著頭:「涼。涼宮老師,那。那天的事是我冒昧了,要是您生氣,我……我會切腹自盡……」
話音未落,她突然咬到了舌頭,疼得眼角泛起淚花,這話她已經練了五六遍,可還是緊張得不行。
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哪來的勇氣,敢抱住涼宮老師,說出「我喜歡你」那樣的話。
她或許真的有點窩囊,有時格外懷念上學的時候,那時沒有複雜的人際關係,只要認真學習,就能得到老師的誇讚和同學的崇拜。
別看南田悠葉只是個小編輯,能從偏遠鄉下考入東京學藝大學,對鄉下女孩來說已是很了不起的事了。
她拿出化妝鏡,調整了下劉海的位置,又理了理衣服,耐心地等著。
沒過幾分鐘,南田悠葉的目光就鎖定了朝這邊走來的涼宮佑。
少女的眼眸瞬間亮了幾分,正要笑著上前迎接,卻瞥見老師身後還跟著個女孩。
是誰?
那女孩扎著高馬尾,幾縷碎髮垂落遮住額頭,表情冷淡,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井出明美像對熟人似的衝南田悠葉點了點頭,順勢坐在她對面:「你好,南田小姐,你做的餅乾很好吃,那首川柳也寫得不錯,謝謝你對涼宮的心意,對了,我叫井出明美。」
啊嘞?
南田悠葉僵在原地,看著自己喜歡的涼宮老師坐在了那女人身旁,心臟彷彿漏跳了一拍。
沒。沒事的,這位井出小姐應該是老師的朋友。
男人有幾個普通異性朋友很正常,所以老師才會跟她分享自己做的餅乾和寫的川柳。
一定是這樣的。
南田悠葉在心裡拼命說服自己,尷尬地坐到兩人對面,之前練了許久的道歉話全堵在了喉嚨裡。
她從座位上的提包裡拿出一疊信,想緩解尷尬,於是開口說道:「老師,這是從石川縣海嘯受災地區寄到出版社的信,寄信人特意打了電話,說是重建委員會的日野直司,請求我們務必交到您手中。」
「日野直司?」井出明美剛才還在打量眼前這位想撬悅奈牆角的偷腥喵,聽到這名字,臉上露出幾分好奇。
「你聽過?」涼宮佑接過信,寄信人署名果然是日野直司。
「涼宮你大概不關注政治新聞,我每天都會看,日野直司就是之前以你的文章為指導,成立災後重建委員會的人,後來他去參選石川縣的市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