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猜你是不擅長跟人打交道,以後肯定沒男孩子喜歡你——」
「喂!」
「哈哈,明美生氣啦?安啦安啦,大不了我以後找到了男朋友,分你一半呀,週一到週五歸我,週末時間給你,怎麼樣?」
上杉悅奈笑得格外開懷,人總是這樣,對自己還沒擁有的東西,總能大方地許諾給別人。
井出明美氣鼓鼓地說:「哈?我才不稀罕!」
兩人開啟了日常的嬉戲打鬧,教室。走廊。操場上全是兩人的回憶。
思緒飄回現在,並出明美忽然意識到,自己的生命裡實在離不開悅奈這個朋友。
而現在,似乎連悅奈的丈夫也成了無法割捨的存在。
她鬆開涼宮佑的手腕,又往前挪了挪,幾乎要靠進男人懷裡:「今天是週末,十六歲的悅奈早就把你的週末分給我了。」
涼宮佑為女朋友年輕時做的蠢事感到尷尬,連忙開口:「家妻小時候不懂事,再說了,隨口開的玩笑,當不了真的。」
「是呀,以前我和悅奈的感情真的像親姐妹一樣,但自從她遇見了你,我發現二十幾年的友情在愛情面前像泡沫一樣,一碰就碎。」
井出明美表情失落,好像在吃醋,不知道是吃涼宮佑的醋,還是上杉悅奈的醋,或許兩者都有。
「阿嚏——」她突然打了個噴嚏。
雖是春日,夜裡卻仍有冷風從窗縫鑽進來。
何況井出明美只鬆鬆披著件單薄浴衣,不著涼才怪。
涼宮佑把自己的被子全蓋在她身上,平心而論,井出明美確實算得上可憐。
父親生病後,全家的經濟重擔都壓在她肩上,還被上司欺負到累倒住院。
沒倒下前,她總把自己藏得很好,從不向人求助,只想著獨自扛下一切。
涼宮佑從床上起身,低頭望著半張小臉埋在被子裡的井出明美,聲音放得溫柔:「好了,不早了,去隔壁睡吧。」
「我——我能問個問題再走嗎?」
見涼宮佑點頭,井出明美又往被子裡縮了縮,只露出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輕聲問:「和悅奈比,哪個感覺更好點?」
涼宮佑原本一臉迷茫,但看到少女一直盯著他的手看時,瞬間懂了她的意思。
「小小的,也很可愛。」
「才,才不小!」
清晨,上杉悅奈和井出明美在洗手間一同洗漱時,見閨蜜總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瞧,好奇地問:「明美,你在看什麼呀?」
「C——算小嗎?」井出明美從昨晚就惦記著這事,壓根沒睡好,她瞟了眼上杉悅奈的傲然之物,心裡暗歎:
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不小啦,」上杉悅奈笑得爽朗,又湊近了些,「說起來,明美今天身上有股佑君的味道,是昨晚跟我睡一張床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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