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於議論紛紛的文武百官,短暫愣神後的劉宏,很快就回過神來,
張晟啊張晟!既然你有如此野心,那朕就成全你,到時候看你如何拿下涼州,最好是兩敗俱傷,朕坐收漁翁之利。
想到這裡,劉宏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隨後,劉宏輕輕的拍了拍龍椅,示意大殿內的文武百官安靜,
待的一眾文武安靜下來後,劉宏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好了!張讓,擬旨,張晟的條件朕都答應了,而且你回去告訴張晟,
朕封他為關中王,不聽調,也不聽宣,益州、關中、涼州三地都歸他管,朕一點都不干涉,
但是,朕希望他信守承諾,安心在關中、益州、涼州之地待著,沒事不要去別的地方找刺激!”
“好了!就這些!去吧!”
說完,劉宏便起身離開了,
一眾文武百官見劉宏離開了,自然也都紛紛散去,只留下了一臉悲催的張讓,孤零零的站在大殿中發呆,我是誰!我在哪?
“為什麼還是我?為什麼還是我啊!”
“我不想去!我不想去啊!”
“我的大腿根還在冒著血呢!”
“造孽啊!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然而,任憑張讓內心如何吶喊,這趟關中之行,他非去不可!
最終,張讓拖著殘破的身軀,硬是帶著百餘隨從,又從洛陽殺回了新安城。
不過好在洛陽城距離新安城不遠,當天晚上,張讓就抵達了新安城外的朝廷大營。
“唉呀媽呀!可累死我了!這一天一夜折騰的,差點要了爺的老命啊!”
“快點給我整個睡覺的地方!明天一早爺還有正事要辦呢!”
由於時間來得及,張讓並沒有著急去傳聖旨,而是選擇在張溫等人的軍營,休息一夜後,再去傳旨。
對此,張溫等人自然不會說啥,雖然他們對宦官沒有什麼好感,但是卻也不會首接得罪,這就是智慧!
翌日清晨,旭日東昇,
新安城頭,
正當張晟、趙雲、徐晃幾人站在城頭上,觀望張讓會不會如約而至的時候,張讓便帶著一群人從遠處奔了過來。
不一會兒,他們便到了城下,
待的他們到了城下後,城頭上的張晟打眼一看,
喲!還是那幾個人,張讓、張溫、董卓、孫堅、陶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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