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如果它靠近窗戶,而你又坐在一樓,那麼就只能透過窗戶看到他粗壯的下肢,最多能看到胯部。
而它也要低頭,俯身,才能用它那攝人的猩紅雙目,張開只比窗戶小一些的血盆大口,看向屋中的人。
當然,如果它距離比較遠的話,就比如現在,那麼就可以透過窗戶看到它的全貌。
只不過現在的濃霧,讓其有些若隱若現,但那些已經組建出來陣地的空騎兵們,已經準備好了瞄準目標。
天空中飛翔的獨眼巨人飛艇,自然是攜帶了重型武器的。
隨著空騎兵一起降落的,就有一門口徑不俗的火炮。
之前這門火炮一直沒有使用,但現在是它發揮威力的時候了。
「砰——」震耳欲聾的開炮聲音。
實心彈丸線上膛炮管中激射而出,然後轟擊在巨獸的身體上,將巨獸這彷彿鋼筋鐵骨一般的身軀撕裂,一整隻手臂,連著大片肩膀的血肉,墜落在地面。
「射擊!」空騎兵的指揮官們下令,鉛彈就向著巨獸傾瀉。
「嗷——」巨獸發出痛苦的哀嚎,它的血肉在被金屬入侵。
但……這樣的攻擊依舊不致命。
「嗷——」宛如來自於地獄的可怕尖嘯聲讓久經戰陣的空騎兵都有些拿不穩槍枝。
於是,猙獰的巨獸踏足槍火的領域,咆哮著吞吃鋼鐵鑄就的大炮,痛飲硫磺的鮮血。
至於血肉之軀計程車兵,那對於怪獸而言更是脆如薄紙。
全副武裝計程車兵當然是不穿鎧甲了,沉重的鎧甲會增加飛艇的負擔,而且在槍火的時代,鎧甲早已失去了意義。
所以那些過去總能帶來榮耀的板甲騎士,早就和獵人一樣進入歷史的垃圾堆了。
只不過獵人由於某些特殊性還保留了一些基本架構,而板甲騎士,估計已經沒有重拾榮光的可能了。
而且就算士兵們身著鎧甲,面對巨型怪獸這樣的存在,又有什麼作用呢?
連精鋼鑄就的火炮都擋不住巨獸的利齒。
「看來想要活下來比想像中還要難。」李察笑了笑道。
喬伊娜愧疚的看著那些被巨獸殺死計程車兵,又看了看在教堂二樓休息的伊迪絲。
她咬了咬嘴唇:「對不起,李察先生,連累您了。」
李察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這個連累是什麼意思,要是喬伊娜不開門,自己估計已經死外面了。
這個漂亮的女人性格有些太好過了頭了。
當初把她心愛的花生小姐不小心打死了,她還想要賠償自己寵物帶來的麻煩。
現在她自己明明沒有做錯什麼,卻還在這裡道歉。
這種女人在外面真的不會被人欺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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