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跑出清北大學校門的時候，天己經快黑了。
她兜裡揣著那臺破手機，一路狂奔，書包帶子滑到胳膊肘也不管。路上有同學跟她打招呼，她理都不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找充電器。
“哥哥你堅持住！我找地方給你充電！”
口袋裡傳來微弱的震動。譚小魚費了老大勁按出一行字：
“別跑了……我還能撐……3%用了十五分鐘沒關機己經是奇蹟了……”
小果一邊跑一邊回話：“那還不是因為你以前做手機最佳化做得好！現在最佳化自己了！”
譚小魚：
“......”
這丫頭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小果拐進學校旁邊那條商業街，一眼就看到了“蜜雪冰城”。
她衝進去，把書包往椅子上一扔，掏出手機和充電線，對店員喊：“姐姐！能借個充電口嗎？急急急！我哥快沒電了！”
店員看了一眼這個滿頭大汗、臉上還黑一道白一道的小女孩，再看看她手裡那臺螢幕碎裂、貼紙翹邊的翻蓋功能機，嘴角抽了抽。
“小朋友，你這是……哪年的手機了？”
“別管哪年了！我哥在裡面！”
店員：“？？？”
小果顧不上了，自己找到牆角的插座，插上充電線，把手機往桌上一放。
螢幕亮了。
電量從2%跳到3%。
譚小魚的意識像溺水的人突然被拽上岸一樣，猛地清醒過來。
電流湧入的感覺很奇妙，就像餓了一整天的人突然聞到飯菜香味，又像程式設計師連續加班72小時後終於喝到第一口咖啡。
不對，比那還爽。
他感覺自己每個“細胞”都在歡呼。
螢幕上慢慢浮現出一行字：
“活了。”
小果趴在桌上盯著螢幕：“哥，你剛才差點關機你知道嗎？”
“知道。臨死前我最後的意識是，我以前最佳化程式碼從來沒這麼極限過。”
“你這輩子最佳化自己倒是挺極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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