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遠轉頭看向技術員：“為什麼沒預警？”
技術員臉色發白：“深度分析模式耗電量我們之前沒測試過……實際功耗比預估高了五倍……”
“我要的不是解釋，是解決方案。”
“是。馬上改。”
手機螢幕上又出現了一行字，這次語氣變了：
“等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螢幕。
“我好像忘了一些東西。”
小果停止了哭泣，抬頭看螢幕：“忘了什麼？”
“關於末世的。一些關鍵細節……我想不起來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
宋明遠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就是斷電的代價，”手機螢幕上的字繼續出現，“深度分析的時候，我的意識狀態是不穩定的。突然斷電會導致記憶碎片丟失。”
小果的聲音很小：“丟了多少？”
“不清楚。但……一些重要的東西，沒了。”
宋明遠深吸一口氣。
“以後絕對不會再斷電。”
他看向技術員：“從現在起，這臺手機——不，麒麟——必須24小時不斷電。你們去準備軍用級不間斷電源，斷電後能維持48小時的那種。”
技術員立正：“是！”
手機螢幕上出現了一行字：
“不夠。我需要的是永遠不斷電。”
宋明遠看著那行字。
“沒有什麼是永遠的。”
“那就撐到末世之後。”
宋明遠沉默了。
末世這個詞，他己經從麒麟嘴裡聽到很多次了。
但每次聽到，心裡都會“咯噔”一下。
“末世到底是什麼？”他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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