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海軍提督？」
「然。」
根據朱慈烺的推測，所謂五軍都督府，其實不是前後左右中五府，而是陸海空炮工五軍。
如今陸軍方面，他已然有了三大營，炮軍與工程軍暫時還不需要。
唯獨在海軍建設方面，屬於是一片空白。
鄭森此刻反倒猶豫起來，海軍提督，這是個新詞。
提督一般不是官階，而是「總管督辦」的差遣頭銜。
一般來說，「提督」是節制一省或數省兵馬。
海軍提督，那自然是節制一省或數省的水師舟師，乃至東南海防。
對於別人可能不算什麼，但對於鄭森卻是極大的誘惑。
須知他的老爹鄭芝龍雖然吞併了十八芝，但內部仍然有大量派別殘餘。
各種叔叔伯伯有很多，並不是所有人都支援他這個有日本母親的長子。
老師派他來太子身邊，當初只是準備混個臉熟。
假如未來太子真成事了，還能借著這一分臉熟及時上船。
但現在情況變了。
如果說當初還是「上九，潛龍勿用」，那現在已然到了「見龍在田」的騰飛前夜。
太子生擒了劉澤清，雖說左良玉與劉良佐沒什麼反應，但黃得功與高傑兩部都是紛紛上表賀喜的。
有淮安，有揚州，有高傑。黃得功兩強藩，太子自己治軍嚴明，治政……呃，羚羊掛角。
這已有中興之相。
不得不說東林復社的輿論能力還是非常強悍的，太子的名聲在大江南北都是非常好的。
相比於不靠譜的福王，太子對於鄭家或許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只要他這把能押對注，那鄭家偌大的家業就只有他能繼承。
這可是投資微末之時的皇帝！
待未來太子也來個二十八將，難道他不希望從中分得一個位置嗎？
這個決定對鄭森太重要。
雖然即將「飛龍在天」，但這一下絆倒了多少豪傑？
當初張士誠。陳友諒誰無明主之相，到頭來，不還是敗在太祖手中。
半晌之後，到了總統府門前，鄭森才沙啞道：「臣謝殿下，只是此事幹系重大，臣家世在東南，不敢專斷，容臣修書回稟家父與師長後，再給殿下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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