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之際遊蘇已經行至宗門老宅的門口,突然腳下踩到一塊硬物,他收起東西扶了起來,是塊木頭。
門匾又掉了。
這塊他自己定製的匾上,刻著四個大字——鴛鴦劍宗。
他定做這塊匾倒不是為了故作氣派,而是為了遮擋下面那塊腐朽的老匾。這新匾幾年間時不時就會脫落,似乎是下面的老匾在抗議。
遊蘇細細撫摸著老匾,上面有好幾個字,每個字都遒勁有力。遊蘇雖看不見是哪幾個字,卻也知道寫的是什麼,因為師尊給他念過:
天地陰陽合歡鴛鴦劍宗。
遊蘇幼時要臉,要將老匾撤下,可師尊不讓,說老祖宗傳下的門楣哪能輕易更換。遊蘇應允,師尊走後,便連夜定了這新匾蓋上,之後也常常檢查是否掉落,師妹來後則檢查地更勤。
或許她至今都以為鴛鴦劍宗便是全名吧。
遊蘇將匾錘牢了些,裝模作樣地審視了宗門一圈。他想起師尊臨走前他曾輕描淡寫地對師尊說,他會保護好宗門。如今看來,這真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遊蘇被突然出現在門前的師妹嚇了一跳。他暗自懊惱不該掉以輕心,否則這一趟很可能不是回家,而是墜向深淵。
「怎麼一驚一乍的?」姬靈若撇撇嘴,「我的餅呢?」
遊蘇拿出懷間尚且溫熱的酥餅,姬靈若頓時兩眼放光,緊忙接過自己的那份掂在手裡感受了下溫度,然後嘟起粉嫩的小嘴忿道:「怎麼餅都焉了?說!你幹嘛去了?」
「路上和人聊天耽擱了。」遊蘇一臉歉意。
姬靈若滿臉不信,美目一轉,忽地柳眉倒豎,氣道:「是不是那些人又攔你了?你說你欺負我倒挺厲害的,對外人怎麼只知道跑?你教訓回去啊!你越躲只會讓他們變本加厲知道嗎!」
姬靈若義憤填膺,彷彿自己也經歷過類似的事情一般,只恨自己實力淺薄沒法替遊蘇出氣。
「那我下次跑得再快些。」遊蘇笑笑。
「無可救藥!」少女則氣地跺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轉瞬間又有些自責地道,「你說你,不是染了風寒嗎?幹嘛不好好休息,誰讓你去買餅了?」
「嘴饞便去了,不打緊。」
遊蘇這才想起早晨騙師妹自己得了風寒。其實他最初買餅的目的,是為了感謝給自己慶生的師妹,因為她最愛吃的就是這油酥餅。可與凌真人一番交集過後,「是專門給你買的」這句話便再也說不出口。
「那你不會讓我去買嗎?」
「師妹願意上街?」
「算了,昨天替你去書肆鐵鋪我都快少半條命了,想想都後怕。」
「師妹其實,可以多出門走走的。」
「不要!我……我這麼漂亮,會被很多壞人惦記的!」少女害怕地握起粉拳。
「說的也是。」遊蘇表面贊同。
「好了,我回房了,你也快些休息。」姬靈若拿著餅就走了,忽而又轉頭道,「對了!你桌上有我給你熬的風寒藥,你快些喝,別等它涼了!」
「我馬上喝,多謝師妹。」
。佩玉的起握剛了開鬆地輕輕,手的間襟在,向方的去離妹師著盯蘇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