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一路行來,晃著酒葫,煙視媚行。青裙包裹住了她婀娜飽滿的胴體,讓她宛如一枚熟透了的青梨。
三長老靠在岸邊的一棵靈樹上,眉眼嚴肅,緊緊皺在一起。這副表情也讓何疏桐的心提了起來,一介尊者,聲音竟有些微顫:
「輸了……?」
「贏了。」
三長老忽地愁顏消融,一展笑靨,看著何疏桐複雜的表情,被逗得花枝亂顫。春光乍現。
何疏桐一陣無言,只嘆自己關心則亂,竟如此輕易被人戲弄。
「三長老還真是童心未泯。」
三長老將手壓在胸前,道:
「年紀越大便越要返璞歸真,十三長老也該明白這個道理才是。」
「受教了。」何疏桐聲線清冷。
「十三長老對遊蘇能贏,似乎一點也不吃驚?」三長老飲下一口仙釀,饒有興致地問道:
「你離宗八年,恐怕不知赤虹尊者七年前收的這小徒弟,可是百年難遇的先天劍體。十八歲就悟得焚天劍意,首長老曾評價,假以時日可焚盡天下邪祟。這樣的對手,你也相信遊蘇能贏?」
「我對自己弟子的實力,很清楚。」何疏桐語氣篤定。
一劍破開雲霧,斬殺溟鯤附體的柳城主。這樣的遊蘇,又怎麼會被區區一個同齡之人打敗。她同樣不是什麼特殊體質,也一樣站在了這絕頂山巔。
「呿,話說得倒是有一套,我剛進來看你可不是這副表情。」
三長老努了努嘴,無情戳穿。
何疏桐略感訕然,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她牽掛的倒不是遊蘇獲勝與否,牽掛的僅僅是遊蘇這個人而已。
「遊蘇比伱想得要厲害。」
「得得得,不用強調了,馬上全宗門都知道你這新徒弟的厲害了。」
三長老自鼓囊的衣襟間取出一枚青色的晶石,將它拋向池中的何疏桐:
「留影石,自己看吧。」
水聲響起,何疏桐伸手接過,一道光幕自留影石中投現,何疏桐目不轉睛地盯著光幕中那黑袍少年的身影。
三長老暗暗腹誹,至於看這麼認真嗎?
「你這弟子到底是什麼體質?」三長老隨口問道。
「什麼體質也沒有。」
「連我也要瞞?這東西有什麼見不得光的?」
「我的確不知,他應該有自己的奇遇。」
「那這奇遇可真了不得,竟能讓一個靈臺境的少年,需要把你那仙種給吸乾才能填滿他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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