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疏桐的語氣像是在責備遊蘇將自己的生命視為兒戲。
「這……並沒有人教我。師尊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這些東西。」遊蘇低聲道。
何疏桐看著這個像是做錯事的少年,心中一軟,這不僅是官楚君的失職,也是身為師孃兼師尊的她的過失。
「明日起,每日來此地,找我學習半個時辰的邪祟常識。」
「這豈不會一直叨擾師孃?師孃您不是還在煉化本命物嗎?這不太好吧……」遊蘇擔憂問道。
「最關鍵的步驟已經完成,剩下的交給時間即可,半個時辰,無關緊要。況且我不教你,誰來教你?」
其實辟邪司也該擔負起教導遊蘇的責任,但那些人卻遲遲沒有表示,想必是有人從中作梗,因為有人根本還沒有真正認可遊蘇的價值,所以才會對其放任不管。
何疏桐深諳這點,所以能真正站在遊蘇身後提供幫助的人,只有她而已。
遊蘇愣了愣,才歉然道:
「那就麻煩師孃了。」
「嗯,出去吧。」
「師孃,我。我有個東西送給您。」遊蘇鼓起勇氣,將懷中的赤仙花取了出來。
何疏桐透過霧氣,看見了這枚藏在琥珀中的珍稀奇花。
「赤仙花?你從哪兒來的?」
「是從碧華峰摘下的。」
「赤仙花珍貴異常,可惜於我無用,你自己留著吧。你的心意,師孃心領了。」何疏桐婉約一笑,眸光似水,心道遊蘇果然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我知道它可能配不上洞虛境的師孃,但它對師孃,還是有點用的。」
「與配不配的上沒有關係,我拿著它也是暴殄天物,對你。或者其他人,它才能物盡其用。」
遊蘇卻搖了搖頭,堅定地道:「在我看來,這赤仙花若是能幫到師孃半點,那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可我真的不需要它,你為什麼想要把它送給我呢?」
何疏桐心中感動,卻也更不能接受少年的好意。這花對遊蘇來說是珍寶,對她而言只是廢寶。
「師孃以前很冷漠,就像一塊融不化的冰。我曾經以為我會與師孃永遠是陌生人,但後來師孃變了,變得溫柔親切,這讓我覺得有些不真實。師孃現在要終日與這冰冷的池水相伴,我害怕師孃會再次變得和以前一樣冷。所以我特意摘下此花,赤仙花熱量無窮,又極其溫潤,將之泡在水中,定能將這汪冷池變作溫泉。師孃也能感到溫暖一些……別再變冷了。」
遊蘇字字懇切,真情流露,聽得何疏桐眼中顧盼生憐。
原來他是害怕我又變回以前那樣,才想讓我溫暖一些嗎?可這水溫,對我而言根本不算冰寒……
這個傻孩子……
「我明白了。」
何疏桐紅唇鮮潤,秀美的頸項上現出淡淡的櫻紅,「那你放進來吧……」
如果說先前她的美麗還帶著幾分冰霜般的冷清,此刻就是一朵綻放在晨曦之中的雪蓮,被少年帶來的陽光照得溫煦。
。遠永到伴陪,著繞環般一水如將也,暖溫份這而。暖溫的予給蘇遊好護守子輩一要,誓發暗暗桐疏何,水花仙赤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