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曦將芃芃往外遞。
柳靜姝笑了笑,她從明曦懷裡接過芃芃,而後又把芃芃遞到明敘手邊:“大殿下也試試,您如今也定親了,這些事啊,早些學起來也好。”
可給明敘臊的不行,整個人從頭到腳都紅透了:“舅母……”
柳靜姝:“啊,是臣婦失言了。”
明敘:“……也沒有。”
他不知該說些什麼,只好紅著耳廓低頭去逗芃芃。
明峭也湊過去看,“她好小啊。”
“小孩嘛。”
明峭看了半天,忽然從自己袖子掏出個金鐲子來,他剛想首接替芃芃套上,又突然頓住,看向柳靜姝:“舅母,這個,芃芃現在能戴嗎?”
柳靜姝嚇了一跳。
“不、不不不,二殿下不必如此!”
明峭:“什麼不必不必的,舅母你就說她能不能戴就行,區區一個鐲子。”
柳靜姝:“……”
但這鐲子也太實心了啊!
滿月宴嘛。
有的人給父親送禮,有的人給母親送禮。
但明峭覺得,孩子也應該有禮物收,這畢竟是因為孩子才誕生的宴席啊。
不過明峭也不知該送小嬰兒什麼東西,他乾脆將自己一些零散的金飾給熔了,又多添了些金進去,給打了個能戴到及笄的大金鐲子。
詩書禮樂什麼的他是送不了了,那就送點實實在在的金子得了。
一番推辭之後。
柳靜姝肯定是拗不過脾氣上來之後的明峭的,她只能連連道謝的收下了鐲子。
明峭:“這才對了嘛舅母。”
他又不是小氣鬼。
既然決定要拿出來的東西,就斷然沒有收回去的道理。
明敘見狀,乾脆也讓知黑將自己準備的禮物一起拿出來送了:“舅母,這是固氣丸,是宮中秘藥,您一日一粒先服著,精於婦人之症的太醫說了,按時吃藥,再輔以針灸之術,興許能借此機會將您從前落下的病根一同養好來。”
“這、大殿下費心了。”柳靜姝眼眶微紅。
明曦:“對了,還有我的。”
守白適時的捧著匣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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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