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婔微笑，“也不算，只是讓他幫個忙而己。”
“漳聖子不是很好的感覺到了嗎？”
第五漳臉色灰敗，“所以，那含露靈體，的確是你要給我的？”
虞婔點頭。
第五漳吸了口氣，“被動了手腳？”
繞這麼大一圈，就為了對付他？
虞婔微笑，也點頭。
護道人：……死死的盯著虞婔手上的那張符。
第五漳徹底沉默了，一切小問號在這一刻好像都有了答案。
“若是那日沒有盯上他，你待如何？”
想到百里路那天的演技，第五漳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般自然，故事竟然那麼齊全。
誰躲得過去啊？
“那就另找機會。”虞婔不以為然，“就說漳聖子需不需要這個吧？”
第五漳洩了氣，閉上眼睛，心情十分混亂。
他甚至還花了那麼多的靈石和資源去買。
“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談交易嗎？”
虞婔笑了，“不能。”
“何況，連升幾階，還助你破境的好處，漳聖子難道沒有享受到嗎？”
第五漳深吸了一口氣，整個懨懨的，還有很濃郁的茫然。
護道人：……他能說什麼？
在所有人眼皮底下算計了第五漳。
“聖子，還能活著回去嗎？”
虞婔輕笑，“我又不要你們的命。”
“怎麼就不能了？”
“得好處的時候，不是也挺開心的嗎？”
“現在又何必糾結？”
第五漳又自我檢查了好幾遍，說實話，只要不生出對付虞婔的心，倒也沒有其他什麼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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